白景远沉默了,没有直接回答。但那双眸子里,却清晰地映出一抹极为罕见的温柔与坚定。这无声的回应,本身就是回答。
叶素妍看在眼里,心中最后一丝幻想也彻底破灭,化作无尽的酸涩。她点了点头,叹息道:“我懂了……她定是极好的女子,才能让师弟如此。”
她终究是玄元天尊门下的弟子,自有她的骄傲与明理。既然无缘,她便不会死缠烂打,徒增笑柄,也让他为难。
“白师弟,你放心。”叶素妍语气变得郑重,“今日之言,出你之口,入我之耳。我并非不识趣之人,此后绝不会再纠缠于你,亦不会让你为难。”
白景远心中松了口气,也生出几分敬意和愧疚:“多谢师姐体谅。”
“只是。”叶素妍话锋一转,眼中流露出恳求之色,“大哥他如今这般模样,执念深重,你我之事,还是暂时不要让他知道的好。”
白景远立刻点头:“正该如此。叶师兄此刻受不得刺激,我方才在室内也未曾明言。”
叶素妍听后也放心了,她望着静室的方向,忧心忡忡:“那……大哥的心魔,该如何是好?”
“心病还需心药医。”白景远眼看向那紧闭的房门,眉头深锁,“我会尽力开解,但最终能否勘破,还是要看叶师兄自己。”
……
皇宫,御书房。
气氛凝重又压抑,周衍屏退了左右,只留下皇后乔毓楠和慕宁儿,以及被秘密召见的萧霁华和慕苓夕。
“容源……不见了。”
周衍的声音带着一夜未眠的沙哑和极力压抑的惊怒。
萧霁华与慕苓夕心中一凛,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猜测。
“陛下。”萧霁华上前一步,沉声问道,“可有线索?”
周衍从袖中取出一张柔的,有些发皱的纸条,递给萧霁华,“这是在容源寝殿枕头下发现的,上面只写了这四个字——「为兄报仇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