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经脉寸断……伤及左眼……半条性命?”他喃喃重复着,每一个字都扎在他的心上。他想象着两位惊才艳艳的年轻人,此刻正不知在昆仑山上承受着怎样的痛苦与煎熬?
“是朕……是朕教子无方!是朕……对不住他们……”周衍声音颤抖着,充满了无力与痛悔。
他身为一国之君,却让鞠躬尽瘁的臣子,因自家儿子的莽撞,让他们承受如此无妄之灾!
白景远见周衍这般模样,心中亦是涩然,躬身道:“陛下不必过于自责,师兄与阿苓……他们做出选择时。便已料想后果。他们……无怨。”
周衍久久无言,只是疲惫的挥了挥手,白景远会意,行礼退了出去。
离开皇宫后,白景远并未回丞相府休息,而是直接去了文府,与暂代丞相之职的文鹤交接公务。
文鹤是位年近四旬,刚正不阿的官员,见到白景远,平和的行礼。随即便将这段时间积压的重要政务一一呈上,并条理清晰的汇报了处理情况。
白景远神情专注,快速浏览着卷宗,不时提出关键问题。原本文鹤还因景远年轻且非正式官员,而存有一丝疑虑,但见到其敏锐的洞察力和高效的判断力,心中暗暗叹服。这位白公子,与萧丞相相比,毫不逊色。
白景远虽非官员,但享有丞相权柄,自然接过了左右丞相的职责。
翌日朝会,金銮殿上。
二皇子被掳,两位丞相重伤的消息早已传开,朝堂上暗流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