丞相府书房内,萧霁华听着白景远分身说慕苓夕与白景远双双被罚,并未感到太多意外。
白景远坐在他对面,神情有些悻悻:“还真让师兄说中了,三师叔不仅罚了我,连阿苓也没放过。”
萧霁华抬眼看他,唇角微扬:“师尊这次,是下定决心要好好磨一磨你们了。”
他太了解师尊了,看似严苛得不近人情,实则对座下弟子,尤其是对阿苓,有极深的护犊之心。如今趁着这次机会,正是他们收心沉淀,好好梳理自身的时候。
师尊这是借惩罚之名,行教导之实。
“也好。”萧霁华轻叹一声,“阿苓身边,是该有人能真正管得住她。我……总是心软。”
白景远闻言,苦笑摇头:“师兄,你就别往自己身上揽了,阿苓那性子,真要闹起来,谁管得住?也就三师叔能镇得住她。”
萧霁华笑了笑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转而道:“师尊既要你闭关受罚,分身自然不能再留。我对外便说,你因阿苓之死伤心过度,回了大师伯处,寻找能复活她的法。一来为你我后续安排铺垫,二来也合情合理,不会让人起疑。”
白景远点头:“师兄安排便是。”
两人最后又商议了些事务,待分身灵力耗尽时,白景远才道:“师兄,京城这边……剩你一人了,定要小心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萧霁华神色沉静,“我自有分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