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不是傻子,她有统子!
果然果汁一泼出去,姐妹团都傻了:“啊!柳茵茵你干嘛?!”
“我们是让你泼她,你泼自己干嘛?!”
最重要的是溅到她们了!
柳茵茵也懵了,怎么会这样,她明明泼的是江清禾这个贱人,怎么泼到了自己身上。
江清禾这时却笑着补刀,张大了嘴巴,一脸吃惊状:“柳茵茵,你不会小脑没发育完全吧。”
“你,你…!”
尼玛,江清禾白了她一眼,傻逼,她们哪只眼睛看到她失宠了。
她盛宠,她踩着恨天高居高临下的睨着她们,然后冷哼一声走了,一群跳梁小丑。
她又回宴会厅里逛了一圈,寻找了一圈谢津珘的身影都没有,有些失望,他很可能不来了,逛了一圈脚更累了,于是她打算上楼去休息休息,她记得楼上江家订了房间。
但她没想到误打误撞进了谢津珘的房间,她一进去就立马蹬掉了鞋子,脚后跟贼痛,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才感觉好些。
脚实在是痛,于是她去卫生间打算泡会儿脚,她发了信息给江知白,让他待会儿来接她。
谢津珘这一觉睡得很浅,梦里似乎又闻到了那个味道,他不自觉的偏头闻了闻。
他设置了三个小时的闹钟,因为他还有事要做。
闹钟的铃声响起,谢津珘幽幽睁开眼,自律得可怕,随即眼神变得凌厉起来,刚刚不是梦。
他轻手轻脚推开房门,走到了客厅,浴室里的门未关紧,里面传来水声,江清禾在惬意的泡脚。
嘴里还哼着歌,在男人推开浴室的门时戛然而止,双眼睁得溜圆。
四目相对,香气更加的馥郁,谢津珘认出了她。
“你怎么进来的。”
“开门进来的呀。”
谢津珘:“……”
酒店的失误,他没再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