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药草?”楚天禄猛地站起来,声音如同寒冰,“看药草需要动用最高权限紧急划拨一千二百万?!而且划走资金的同一天,南城药企最重要的实验项目负责人刘工就出了严重的‘意外’,现在昏迷不醒!人证物证皆失!你敢说这只是巧合?!”
他的话语如同重磅炸弹!瞬间将“亏空”与“谋财害命”强行关联!罪名被无限放大,扣死在林星晚头上!
会议厅内一片哗然!
“什么?刘工也出事了?”
“一千二百万!这是要把药厂掏空啊!”
“难怪前天突然停掉我那边的原料供应!原来是钱没了!”
“一个疯子冲喜还不够!还要当贼!!”
“真是丧门星!害了大少不算,还要坑掉整个楚家!”
质疑声、鄙夷声、咒骂声如同铺天盖地的冰雹,狠狠砸向角落那个单薄无助的身影!
“我看就是你!”楚天禄步步紧逼,抓起桌上的账册,如同挥舞着宣判书,猛地朝着林星晚的方向掷了过去!“自己看看!这上面签发的权限密钥激活记录!是不是你那块身份牌!!铁证如山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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厚厚的账册狠狠砸在林星晚脚边,发出沉闷的声响,书页四散翻飞!
林星晚吓得尖叫一声,猛地后退,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!她如同受惊的兔子,双手抱头,浑身剧烈颤抖,泪如雨下,发出绝望的呜咽:“……我没有……牌……牌子……是陈叔给的……我不懂……我不懂钱……”
她的恐惧崩溃在众人眼中,却更像是被揭穿后的心虚与绝望!
“不懂?!一句不懂就想糊弄过去?!”楚天禄眼中闪烁着刻骨的憎恶与掌握全局的快意,“楚家娶你,是为冲喜!不是让你来当蛀虫的!更不是让你来谋财害命的!现在账目亏空,关键人证昏迷!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你!证据确凿!老爷子心善,但这楚家上下,容不得这种祸害!”
他猛地转向陈管家,声音阴鸷:“陈管家!按照家规,窃取家族核心资产、导致重大损失并危及同族者……该如何处置?!
陈管家沉默着,如同石雕。他看着那个蜷缩在墙角发抖的女人,再看向步步紧逼、气势汹汹的楚天禄。老爷子没有出现,这就是默认由旁系“主持公道”!这盆污水……泼得又狠又准!指向昏迷的刘工(关键人证),指向权限记录(物证),指向林星晚的身份和动机!逻辑链看似完美!
陈管家缓缓开口,声音不带感情:“回三爷,按家规……轻则……终生圈禁祠堂反思;重则……清出楚门,并追究刑责。”
楚天禄满意地点点头,如同法官当庭宣判!目光冰冷地扫过全场:“证据确凿!事涉主支核心产业及同族安危!此事关乎楚家根本!绝不可姑息!我提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