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六的那天,也就是26号的早晨,我来了生理期,今天是生理期的第三天,可是,上午第三节课是体育课。
小主,
我惶恐不安,我生理期的量本来就大,是不能剧烈运动的,到时候裤子脏了,糊了,这里可不是乡下,能躲避着人走。
可是,今天偏偏练习跑步,跳远等剧烈运动,我只能强忍着紧张,装作若无其事。
但是,倒霉的是当我第二次跑到终点的时候,我系裤子的帆布皮带崩的一声断了,我连忙用力一抽,装进了裤兜里,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见我的尴尬。
昨天,我和萍姐去逛街,一路上我饿得一直叫唤,萍姐无奈的说,“走吧,我们去吃锅贴饺,我刚好手里有钱,我请你吃。”
她给自己买了一小份锅贴饺,又大方的给我买了几两的锅贴饺,后来,我的肚子吃得太饱了,胀胀的,我不停的揉着肚子。
我们回到了大伯家里,大伯喊我说,“薇薇,来,吃好吃的苹果。”
我和萍姐相视而笑,都摇了摇头。
前些天,妈妈帮老家湾里的亲戚买了一台带遥控器的彩电,她们厂里给彩电厂做包装用的泡沫,她和司机说好顺带了一台彩电过来,妈妈把彩电卖了一千九百元,赚了一百元钱。
那个亲戚也高兴,外面卖两千元的,省了一百元钱。
妈妈赚了钱,很高兴,和我说,“薇薇,等你休息,我给你买衣服。”
我想,学校要退五十元钱,爸爸也给了我二十块钱,这下子,我是不是可以买好点的,像样点的衣服了呢?
我当了几个星期的组长,已经认识了全部的组员,但是,问题随之而来,这是个吃力不讨好的工作。
老师一声令下,我们跑断了腿,磨破了嘴。
我们小组的组员都不主动的交作业本之类的需要上交的东西,必须一个个问,一个个催,不像别的小组的组员,会直接放到组长的桌子上,是不是我把他们都惯坏了?
这几天要上交照片,老师让同学们都包装好,写上各自的名字。
她们都随手一递给我就不管了,我还得一张张的用纸包好,写上她们的名字,又麻烦又浪费时间。
有的同学在我接二连三的催促下,仍然忘记了带照片到学校来。
今天下午,第二节课学校组织除草,可以带镰刀,菜刀,水果刀等。
我觉得拿菜刀上学,一路走过像山贼一样,就拿了一把削铅笔的刀。
小刀割草很费力,同学红带的一把铲子,刷刷几下,可以砍一大堆杂草。
老师跑来监督了,刚才站着聊天讲话的同学们都拼命的表现,我和同桌红这两个笨蛋做累了刚刚直起腰,就被老师注意到我们两个懒人想偷懒。
更倒霉的是,我竟然抓到了一株沾着新鲜鸡屎的草,又不能马上去厕所洗手,手上被弄得又腥又臭,恶心极了。
我在这个小组里做组长做得有点心烦,同学静很任性,又爱占强,又爱生气。
我看什么玩什么,她都凑过来要先给她看,先给她玩,我不给她就生气,瞪眼,扭过身不理我了。
有时候她细声细气的说话,我都没听清楚她说的是什么,她就生气了。
1992年10月1日 星期四 晴
昨天下午,我去服装市场买了一套黄色的运动服,其实我不喜欢黄色的,但是,只有两个颜色,红色我虽然喜欢,但太张扬,价格要五十元,我不喜欢穿上红色被别人注意到我,于是选择了黄色,花了35元。
我又买了一件白色的毛线外套,款式很漂亮,花了14.5元。
我还又买了一双护士鞋,花了4.3元。
但是,马虎的我,又一次的把钥匙弄丢了,钥匙扣上挂着三把钥匙,我真是…。
我这是个什么记性啊!
今天放假休息,我就知道吃,吃,吃,家里没有什么好玩的,我好烦好烦,我想上学。
想不到不上学的日子竟然如此难熬,时光如此的漫长,上学的日子时间过得很快,竟然是那么的短暂。
今天,我穿上了心爱的运动服,我觉得自己整个人也变得活泼了,我终于穿上了我盼望已久的,心心念念的漂亮衣服,内心激动,而又兴奋。
对于县城里的同学来说,这也许算不上什么,但对于我来说,这是我人生中第一套自己选择的漂亮衣服,对我来说,不知道是多大的恩赐,我太兴奋了,都能够让我高兴好多天。
但是,今天天气很热,这套运动服好厚,早上穿着感觉还好,太阳出来了之后我就热得受不了。
没钱的日子真不好受,我现在知道囊中羞涩的滋味了。
我想攒十块钱,去买汪国真的诗集选的字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