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妈还被喊去打杂帮厨。
后来,大伯的一家人去了,简直是贵宾级别的待遇,恨不得铺上红地毯欢迎。
姑伯家众人众星捧月的迎接,连忙端了热水新毛巾,让大伯一家洗脸洗手,询问冷不冷。
又端出水果,糖果零食招待,唯恐招待不周。
又赶忙炒了几个好菜,下了热腾腾,香喷喷的面条,招呼大伯一家吃早餐,我们一家人才趁机吃了一顿早餐。
我们家去市区的亲戚家也是如此,我家里人去了就像佣人一般被使唤,不论妈妈还是我,爸爸和弟弟排除在外,他们是男性。
大伯一家去了也是贵宾待遇。
我不是很懂,人不是只有善恶之分吗?怎么还会有贵贱之分呢?何况还是血缘亲人之间。
我觉得好像亲戚不是亲戚了,有钱有权的才会被别人当作亲戚,没有财势的就被。随便的使唤,这是纯粹的金钱关系吗?
下课休息时间,和同桌红又谈到了男孩子和缘分之类的事情。
同桌红交叉着胳膊,趴在桌子上说,“我已经看开了,对初中的那个他已经没有了往日炽热的感情了。”
她又说,“我们班上的男孩子,我一个都看不上。”
我看着她,心想,你说的前一句话我相信,后一句话可就太假了。
其实,我们班上优秀的男孩子还是不少的,她说对任何一个没意思我就不相信了。
她不是喜欢同学松吗?当我没有感觉到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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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对男孩子真的有点死心了,有时候想穿了,这个年纪都没有喜欢人的能力,谈情说爱都是梦想,都在靠父母养活的年纪,把一个人藏在心里,朝思暮想的,太难受了。
现在都快六月了,距离我搬家到这里,快有三个月了,有的人,没有来看过我,是我痴心妄想了。
我们这个年纪,有什么忠贞不渝的感情呢?我们的感情只是在相互喜欢的阶段,现在,他不喜欢我了,他身边也许围满了各种小妹妹,都比我好。
我只不过是他生命中一个微不足道的过客。
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,和同桌红说,“前几天,我偶然听同学毅和同学锋聊天,同学毅说,我想把红红许配给你吧!又怕薇薇生气!
把薇薇许配给你吧!又怕红红吃醋了。”
同桌红拍着课桌气愤的吼道,“她妈的!妈拉个巴子的,老子喜欢谁,也不会喜欢同学锋那个勺样子的东西,长得丑,说话又没有分寸,经常讥讽人 ,见到他倒霉十年。”
我当时,只是觉得是同学毅和同学锋开玩笑,只是暗笑,没有在意,哪知道同桌红听到之后这样的气愤。
晚上回家,爸爸告诉我,地基终于定了下来,在大伯单位在县城准备兴建的十二层的大楼,后面十几米的湾子里。
大伯他们单位的大楼将会是县城目前最高的建筑,比县城的电视塔还要高,听说还会安装电梯。
1993年6月3日 星期四 晴
好几天没有写日记了,实在没有话可讲,写一些无聊的话也没有意思,给朋友们写了几封信却没有收到回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