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瞟了同学毅一眼,暗自好笑,他在班上做我和同学杰媒人还不算,出了学校又想做媒,想找机会让那个男生和我搭讪,连星期几都忘了,我笑着说,“明天星期天,你忘了那天上学了?
再说,你自己上学碰不到他啊,要我带话。”
我注意到他的打扮,稀奇古怪的,衬衫扣子没扣,露出了整个胸膛,外面却穿着一件短装外套,下面穿的牛仔裤,看着就像香港电视里的流氓似的。
我笑着指着他说,“看看你的衣服啰,不注意形象,就像个小流氓。”
他十分尴尬的扣着扣子,说道,“哎哟,不知道扣子开了。”
那个和他一起来的男生拍着他的肩膀,嘻笑着说,“土匪头子哦!”
我和同桌都笑了起来,我迅速的摆了摆手扯着同桌红说,“我们要回学校了,再晚点校门都关了。”
走了一段路,同桌红突然后知后觉的叫着骂道,“妈拉个巴子的,同学毅眼睛瞎掉了吗?看到老子站在你边上,还是我先喊他的,他怎么不和我说一句话?”
看到她愤愤不平的样子,我想,哎哟!她吃醋了!
我们慢慢的一路往学校走,到了职高,又玩闹到了十一、二点才睡觉,宿舍里有的同学回家了。
连我在内,只有四个人今晚住宿舍,同学莉,同学芳,同桌红和我。
大家在一起开心极了,嘻嘻哈哈的,隔壁宿舍的女孩子听见我们这边闹哄哄的,隔着墙笑着喊,“你们开晚会吗?这么热闹!”
1993年10月30日 星期日 晴
又有一个星期没有写日记了,进入冬天了,天气逐渐的转冷了,气温在4—16度之间,穿着毛衣和秋衣秋裤仍然觉得有些冷,每天,我的手都是冰凉凉的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经常刮四五级的北风,吹散了我精心梳理的头发,让我臭美好半天的成果付之东流。
我的关节炎也因为天气的原因隐隐作痛。
有时候,早晨穿两件毛衣还很冷,但是,出了太阳之后又很热。
下午放学后,太阳落山天气又变冷了。
天气如此多变,我的心情也是复杂的,总有千般思绪在心头,一个星期没有写日记了,一下子涌出好多话想讲。
周末,是我喜欢的休息日。
昨天,有两节数学课,以往,见到数学就头痛,现在反而不太怕了。
原因是我们数学老师的缘故,不是因为他好,而是因为他太凶,上课时间特别喜欢点学生回答问题,回答不出来的,就会被讥讽批评一顿。
我们女生要面子,不愿意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,于是,只好努力学习了,我现在对数学课目有点懂了。
数学老师很邋遢,身上经常是一套又脏又旧的衣服,格子上衣,灰色直筒长裤,那衣服天天穿,好像从来没有洗过。
他大约五十多岁,看模样不像是老师,倒像是刚从田间走出来的农民,身上长期粘着粉笔灰和尘土。
唯一让人看得顺眼的就是他脚上的皮鞋,擦得珵光发亮的,就是皮鞋款式有点老气。
他的性格和衣服的特点有些相似,像毛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。
他发起火来吓死人,像个雕塑似的,臃肿的身材托着他那张肉墩墩的脸,生气的时候,他脸上的肌肉不停的抖动,带点皮笑肉不笑的表情,两只眼睛瞅着你,面目狰狞。
他似乎非常看不起女生,经常说女生没有头脑,不好好学习,特别喜欢讥讽女生。
有一次,他问同学霞说,“你们班上的女生是不是一个个脑壳都有问题啊!恐怕神经方面都有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