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发的浆糊,好像猪食一样,每个班上只有一小提桶,就算这样,老师还反复叮嘱,“要节约,不能浪费。”
听说,这浆糊不是买的,是老师自己动手熬的,过年的时候贴对联就是这样的浆糊。
同桌红的脾气也越来越怪了,成天绷着一张脸,脸色吓人,她有时候埋怨我说,“我们就不该坐在一起的,你成天不知道怎么那样高兴,也不好好学习,只会玩。”
我想,她是觉得我带坏她了?
姨伯的二姑娘来我家暂住,她到县城来工作,工资不多,只够她糊口的。
前几天晚上,她下班后,骑我的自行车出去了,一晚上都没有回来,我爸爸妈妈在家里担心得不行。
第二天晚上,她仍然没有回来,爸妈很担心,又怕担责任,毕竟是女孩子,彻夜未归我家负不起这个责任。
爸妈连夜骑自行车到姨伯家去,说了这件事情。但是两个人回来了都气得灰头土脸的,因为姨伯说,“这么大的姑娘怎么会不见了呢?你们穷担心个什么事?”
爸妈被噎得半死,回来之后,发誓说再也不管,再也不担心了。
星期三本来是我的幸运日,我感觉不是太好,这些情绪都是由同桌红引起的,她的脸色阴沉沉的,我也不能在她面前嘻嘻哈哈。
1993年12月13日 星期一 雨
今天天气变得很冷,我只好穿上那令人讨厌的呢子,心情很糟糕,我回到家就不自在。
因为回家了有人缠着我,给我家做房子的工头,二十几岁了,他是我们本地人,工程队里其它人是黄梅县人。
他们工程队目前没有接到活,就租住在我家。
这个工头他只要有空,只要我在家,就会像幽灵一样跟着我,我回到家他就粘着我不放。
我进房间他跟着进房间,赶都赶不走,一待几个小时,当然他也不敢有什么逾矩的行为,可是让我觉得很恶心。
我没有办法,觉得孤男寡女独处一个房间不合适,只能去做家务事,他也跟着,我做什么事,他像尾巴一样跟着,还问东问西的,我不想理会他。
我下楼去吃饭,他在楼下色眯眯的盯着我下楼,那眼神那眼光那模样让人反胃,恶心死了。
我吃饭他站在旁边看着,还说我吃多了,像饭桶。
我在房间里写日记,写信,我家的房门还没有安锁,他竟然像色狼一样,推门进来,问东问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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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家里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,让人烦不胜烦。
他不怀好意的盯着我,假装关心我,和我套近乎。
有一次,他喝醉了,像恶狼一样盯着我,还走上来问我冷不冷,他竟然握住我的手,被我挣脱跑开了。
我知道他的不怀好意,以后见到他就走,也不和他说话,他和我说话,我就骂他。
我爸爸妈妈像傻瓜似的,这样的情况也不赶他走,任他在我家里进出自由。
他看我对他不理不睬的,竟然很生气,每天在我爸爸妈妈面前挑拨离间,搬弄是非,说我懒,说我娇气,说我和爸妈吵架。
我见到他就板着脸,被他说烦了就直接开骂。
他竟然趁我不在家,偷走了我不少的书,还把我的歌词本也偷走了。
我知道是他,质问他,他却洋洋得意的对我说,“那个让你骂我吼我的,你让我不开心,我就是要让你生气。”
他们工队里有个女孩子,18岁了,比我大一岁,叫蔡荷花,她是给施工队做饭洗衣服做小工的。
她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