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的一张大嘴巴让周围的邻居知道了毒蝎子的药效,有不少人都上门求药了。
他们都向爸妈要药酒,除了要点药酒,还要一个蝎子泡在酒里拿回去。
爸爸心疼得要命,一个蝎子二十块钱,一百个蝎子要两千块钱,他哪里舍得分给别人,但是,又不好意思得罪别人。
下午,我下班得早,回家了向爸爸要做连衣裙的工钱,他不肯给钱我,让我很生气。
买毒蝎子花了几千块钱他都舍得,差不多用了一年的工资都花出去了。
我到三楼去找张家萍借钱给我,我发了工资再还钱给她。
她笑眯眯的和我说,“我正准备给房租你妈妈的,你拿了钱和她说一声啊!”
我捂着嘴巴笑,“哼!我爸爸还不想给钱我,这个房租暂时被我征用了。”
我去裁缝店拿了做好的连衣裙。
晚上,我没有出门去玩,和念还有涛聊天,又喊弟弟和我们一起打扑克牌,抓黑桃K。
噢,拿连衣裙回家的时候,碰到红太阳的同事艳红,她和我说,“红太阳里面的服务员都跑光了,一个不剩的全走光了,刺猬头代超白白招了一批服务员。”
她和我八卦说,“你知道敏,她其实结婚了,那个男朋友,是她的老公。她家的小孩子都有半岁了。
你不知道,她在我们职高只读了一年不到,就因为怀孕了退学回家结婚了。”
“啊!”我捂着脸,伸出手指头算敏多大结婚的,我说,“她不会17岁就怀孕了吧!那个时候才多大啊!真是,老天爷!”
艳红又八卦道,“那个刘敏,只有她一个人留下来了,她真的是不要脸,服务员都说她是卖货。如果不是她,服务员也不会全部都跑光了。真是一颗老鼠屎,败坏一锅粥。
她在包房里面收了客人的小费,陪着客人喝酒,被别人动手动脚的,又摸又抱的。
让客人以为红太阳里面的服务员都是三陪小姐,一个个的手都不安份起来,吓得当天的服务员都躲了起来,因此全部都辞职了。
燕莺也因为厨房的师傅骚扰她,非要和她谈朋友,缠着她,她受不了骚扰就辞职了。
服务员都跑光了 ,连领班刘洁也辞职了。”
艳红握着我的手说,“薇薇,我很喜欢和你做朋友的,你有空来找我玩啊!我家就住在区委斜对面的那栋楼四单元左边第一家,你记得来找我啊!”
我点了点头。
今天李春芳也告诉我一个惊人的消息,她说,“薇薇,你不知道吧!没有人和你说,因为你是老板家的亲戚。
你姐夫的爸爸,是针织厂以前的采购知道吧!”
我点了点头。
她接着神秘的和我说,“针织厂的女工们都说,你姐夫的爸爸是个色狼。”
“啊!”我瞪大眼睛,捂着嘴巴,很惊讶。
她看着我的模样,捂着肚子笑,“我就知道你是这副鬼样子,我一直忍着不想告诉你,现在实在忍不住了。”
她哈哈哈的笑个不停,笑够了以后接着说,“别人告诉厂里的同事的,我们私下里早在议论,都注意观察他,果然被证实了。”
我的眼睛珠子不停的转,仍旧捂着嘴巴。
她说,“你不知道吧!他几乎每天都对姣兰动手动脚的,望着她,恨不得流口水,真是一副色坯像,哦!他还对其它的年轻的嫂子下手。
针织厂以前有个女工在他这里打夜工,他经常支开自己的婆婆,说很下流的话调戏别人,还动手动脚的。别人起初为了工作忍受着,后来实在忍不住就跑了。”
我想,姐夫家里的人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吗?如果知道了真相会怎么面对,不过,没有人会告诉姐夫的家人,包括我在内,除非他家里的人自己发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