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问了弟弟的学校的问题,问爸爸去给弟弟做了新衣服没有?出门在外,又是市区里面,衣服穿得太差了,怕别人瞧不起他。
爸爸对我说,“你二楼的那个房间有人要租了。”
我一愣,问,“那你又让他们四个人住哪里呢?这都是搬了第几次了,每次都出尔反尔的,言而无信。”
爸爸有点不快的说,“一楼的大房间空着,让他们搬去一楼,房间大一点,住得也舒服一点。”
我听了放心了,我担心势利眼的爸爸会因为房租问题赶他们走,他们和我的关系这么好,如果真的那样,我都没有脸面见他们了,多尴尬呀!
爸爸又说,“等你弟弟上学了之后,我把他的房间也租出去。”
我说,“那我们回家了以后住哪里?”
爸爸没有回答我的问题,他又接着说,“你吵着要买的书,你弟弟帮你买了。
那天我打电话来,你妈妈在家里哭了一场,她说很想你。”
我心想,是吗?他说的是我那个凶神恶煞的妈妈,不是别人?她还会想我?她又不喜欢我,她会管我的死活?我是不会相信的。
爸爸又接着说,“你弟弟也很想你,他在家里面很听话,你不在家里,家务事都是他做,洗衣服做饭,操持家务。”
后来,厨房太忙了,表嫂把我又叫进厨房里帮忙,过了一会儿,爸爸和大伯也要离开了。
他们去厨房里和同事们都打了招呼,让他们多照顾一下我。
我出门送别他们,大伯坐的小汽车开了很远,我还站在那里眺望,我被酸楚的心情萦绕,我的眼泪的掉了下来,我哭了。
但是,我怕别人看见说我是个好哭佬,太娇气了,于是,我一边抽泣,一边偷偷擦着眼泪。
但是,仍然被表嫂看见了,说我眼泪多,不值钱,还因此笑话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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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不知道,自己怎么这样丰富的情感,情绪波动很大。
当我见到大伯和爸爸的时候,我想扑上去抱着他们,想要大哭一场。
理智却告诉我,要忍住,我用笑容去掩饰快要流出的泪水,用扯家常消散我心中的愁云。
下午,小表哥来玩,和我们一起吃了饭。
晚上,大家打麻将,表嫂给了钱我做本钱,我根本不会打麻将,手艺差得稀里糊涂的,但是,火气却很好,经常赢钱。
但是,因为没有本钱,我心里很胆怯,就是想赢钱攒着输钱的时候用,最后,散场,我输了表嫂给的本金四块钱。
小黄走了之后,厨房里打杂没有人了,表嫂把暂时在厨房帮忙的小王服务员,从厨房里又调回到餐厅了。
厨房里面,打杂只剩下我一个人,我做得很吃力。
不谈别的工作,只是每天清洗餐具,清洗菜品,我就把双手在水里面泡得发白起皱了,而且,脏活累活都是我的工作了。
我连看师傅们切菜都没有机会,更加不要谈抬眼看看师傅做菜。
厨房现在的生活让我离我的愿望越来越远了。
我之前一向很注意保护皮肤,修饰外表,挑剔着装。
而今,我在厨房里面灰头土脸的,皮肤这里烂那里受伤的,身上整天脏兮兮的 ,只要是在厨房穿了的衣服,都脏兮兮的。
(很遗憾,整个八月到9月9日的那本日记本也遗失了,时隔三十年,我无法知道,那四十多天发生的故事 ,因此,到了九月。)
(95年8月份的日记本找到了,读者们,可以直接从187章开始看,看完了八月的章节,因为差不多有十几个章节,看完了以后再回头来看九月的章节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