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会用那种混合着疑惑同情,甚至是一丝隐秘鄙夷的眼神,上下打量袁誉柏。
那眼神仿佛在说:“问题不在她们,而是你自己。”
当太医署退下来的院判,在诊完脉,再次说了那套“姨娘无碍”的结论后。
袁誉柏终于绷不住了。
他猛地一拍桌子,额头青筋暴起,嘶吼道:“无碍?无碍为何至今没有子嗣!”
“你们这些庸医!到底会不会看病?是不是在戏弄本官?!”
那老院判吓得一哆嗦,但到底是见过世面。
他垂着头,苍老的声音却带着一种残酷的平静。
“大人息怒。”
“老朽行医数十载,虽不敢说独步杏林,但妇人孕产之症尚能分辨。”
“府中几位姨娘身体健旺,确无异常,至于缘何无子……”
说到这里,老院判顿住了。
如同以往过来诊脉的大夫那般,抬眼飞快地瞥了一眼面目狰狞的袁誉柏。
他又迅速低下头,话锋一转,声音更轻。
“袁大人,您尚主已逾五载,公主殿下亦无音讯……”
“老朽斗胆说一句,宫中有太医局为殿下调理凤体,若真是殿下的问题,此事……恐怕早已不是秘密了……”
闻言,袁誉柏只用冷淡的目光看着老院判不语。
庸医庸医!
果然是庸医!
商婉月生不出孩子是因为他给她下了绝子药!
既然如此,又如何能有孩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