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诺大一个侯度,没有得力的男丁可不行啊!”陈七七感慨般地说。
也是一脸的担心忧愁,完全为了侯府好的样子。
下人领命,立即就把消息传给了厨房。
日复一日,在各种补品的作用下。
一个隆冬时节,镇北侯在年轻姨娘的床榻上突然中风。
就连太医过来,诊脉后,都是连连摇头。
“不中用了啊!”
“侯爷这是精血亏空,怕是再也站不起来了。”
“混账!”
“本侯还要上朝!还要……”
镇北侯瘫在锦被里,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。
还没有说几句话,他的嘴角就开始疯狂抽搐。
陈七七站在一侧,用帕子挡着自己的笑容。
可她的上半张脸却眉宇紧蹙,眼眶中含着泪水。
只见镇北侯还努力举起自己的手。
他颤抖着指向门外:“去……去把成瑞叫来……”
李成瑞,姚佳禾那个残疾的儿子。
如今竟成了侯府唯一的希望。
在怡兰苑已经接受了自己命运的姚佳禾没想到。
居然好事临门,镇北侯中风了!
“儿啊!你的前程要来了!”
姚佳禾慈爱地抚摸着李成瑞,却没发现李成瑞只顾着躲着她要触及自己的手。
这几年来。
姚佳禾只把希望寄托在次子身上,直到次子病逝后。
她才把目光又转移到李成瑞。
李成瑞虽小,却也并不愿意亲近姚佳禾这个母亲。
就在侯府乱作一团时,八百里加急军报撞开城门——北狄十万铁骑压境!
金銮殿上,年轻的帝王面色阴沉。
“诸位爱卿,谁愿领镇北军出征?”
满朝文武噤若寒蝉。
谁不知道镇北侯府那支精锐?
如今镇北侯瘫了,这支铁骑眼看就要易主。
可是要外出打仗?
又没人愿意接下这个烫手山芋。
皇帝皱眉,阴沉着脸。
他指尖轻叩龙椅道:“既然无人请战,三日后校场比武,胜者统领镇北军,出征塞外!”
消息传来时,陈七七正在擦拭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剑。
她指尖轻弹剑锋,清越的铮鸣声中。
陈七七知道,机会终于来了。
三日后,校场旌旗猎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