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……”
月云着急地看向陈七七,满脸都是对静妃主仆的愤懑。
“不急,再听听。”
陈七七将手中的玉骨蜀绣团扇往月云的手臂上,轻轻拍了拍,示意她稍安勿躁。
“是。”月云温顺地低头应下。
可她却微微咬着唇瓣,目光狠厉地瞥向那池边的主仆三人。
既然主子让她等等,那就再等等。
听到桂花的话,宋鹭鸢的视线终于从那些或粉或白的荷花上移开。
“封号位分之类的,不过是些虚名罢了。”
宋鹭鸢虽然这么说,可是指甲不知不觉掐进了掌心。
掌心的那丝痛楚却压不住,宋鹭鸢心底翻涌的不甘。
桂花的话,一字一句都敲在她心头最敏感的地方。
像无数根细针,刺得她五脏六腑都在隐隐作痛。
桂花是从小到大陪她长大的侍女,她说出来的话,其实也是宋鹭鸢心中最真实的想法。
赵棠——一介武夫的妹妹,却凭着她哥哥的军功,挣到了宸贵妃的位分,只堪堪屈居于皇后之下。
然而,她宋鹭鸢从小就跟还年少时的皇上相识相知,还一同约定了白首终身的誓言。
却因为家道中落,只能被纳为侧妃抬入王府。
不仅要跟赵棠平起平坐,甚至头顶还多了个王妃主母。
宋鹭鸢如何能够不恨?
凭什么?
是啊,她也无数次在深夜里问过自己。
可是她却不愿意把心中的这些事情说出来。
显得她追求名利,落了下风。
她终究是皇上心中最不一样的存在。
除了她之外,这个后宫的其他女人看着皇上,只是为了名利。
可她不同,她是真心爱着皇上的。
每每感到不公委屈的时候,宋鹭鸢就这么安慰自己。
“怎么会是虚名呢?”
桂花听见宋鹭鸢的话,惊讶地连声音都比之前更高了几分。
“妃位只能使用银器,而贵妃却能使用金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