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算数!”王安瑞满口答道。
他虽然身上都是纨绔公子的习气,可是对着女儿家又着实的体贴温柔。
一见蓼蓝要寻死,王安瑞就什么都顾不上了。
大不了被父亲剐一顿,挨一顿母亲的骂就是了!
更深露重,薛夫人正在佛堂诵经。
听见门外禀报二公子要见她,薛夫人正感疑惑。
见儿子就慌慌张张闯了进来,薛夫人不悦地皱眉。
她责备道:“你这般样子成何体统!”
“哪儿里还有侯府公子的气度?”
虽然是斥责,但薛夫人到底疼爱这个幼子,还为王安瑞倒了一盏茶递给他。
王安瑞来不及接过茶盏,对着薛夫人扑通跪下。
他一副天塌了的样子,对着薛夫人喊道:“母亲救命啊!母亲!”
薛夫人不明所以,见王安瑞这幅模样,更是大为不解。
“站起来说话,究竟是出了什么事?”
“蓼蓝她,她有孕了!”王安瑞鼓起勇气,索性直接说了出来。
“什么?!”
薛夫人手中的佛珠啪嗒落地,脸色瞬间铁青。
“你再说一遍?”
王安瑞硬着头皮将事情说了,末了哀求道:“母亲,这事若让御史家知道……”
“混账东西!”
薛夫人气得将手边的茶盏直接抚到了地上。
“砰”的一声,随着瓷盏的碎裂,茶水溅到了王安瑞的脸上。
王安瑞擦了把脸,低头不敢吭声。
“好一个蓼蓝!我居然没防住她!”
“本以为是个好的,结果却勾着爷们儿做出这等不要脸的下三滥之事!”
薛夫人急促地喘息着,她痛骂着蓼蓝,王安瑞听了却不敢还嘴一句。
最后只能低着声音嗫喏地说:“这也不是蓼蓝一个人的错……”
薛夫人冷笑一声,目光如刀般剜向王安瑞。
“不是她一个人的错?那你的意思是——”
她猛地拍案而起,“是你这个当主子的,被个丫鬟勾了魂去?!”
王安瑞缩了缩脖子,声音更低了:“儿子,儿子也是一时糊涂……”
“她是个伺候人的婢女,我让她伺候你,可没让她把你伺候到床上去!”薛夫人气得浑身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