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陈七七没有打断自己,吕锦书反而是越说越激动,甚至语气之中都带上了威胁的意味。
“母亲!您若执意要拆散我与婉儿,便是逼儿子走上绝路!”
“此生我非她不娶!若不能娶她,我宁可剃度出家,或是远走天涯,也绝不让您称心如意!”
他胸膛起伏,梗着脖子俯视着躺在暖炕上的陈七七。
一副宁折不屈的模样,看得陈七七是嫌弃至极。
吕锦书等着预料中的斥责劝说,然而却什么都没有。
陈七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那目光平静无波,甚至带着点看傻子的怜悯。
就像看完了一场拙劣的滑稽表演那样。
就在吕锦书被这沉默盯得浑身不自在,准备再次开口时,陈七七终于动了动唇。
“行。”她只说了这一个字。
吕锦书一怔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陈七七微微阖眼,复又睁开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“既然你心意已决,非她不娶,甚至不惜以出家远走相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