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大成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所有好词堆在大孙子身上,这大高个儿随了他了,越看越喜欢。
就是阿蓉尚在孝期,今年是第二年,四年而已,很快就过去了。
罗铮接收到来自祖父狂热的探视,只得硬着头皮答应,先答应好了,不然就得一直说,他得换一个话题。
“孙儿记住了。”
“祖父,家里有笔墨吗?我现在把新址写下来。”
笔墨啊?家里可没有,都在铺子里呢,他哪有功夫在家里搞这些,就连铺子的账本他都懒得记得很,不记又不行。
他原本识的字也不多,为了省一个账房的工钱,这么多年硬是学会了很多字,账本就这么记着。
有人来抽查账本的时候,也有人嫌弃他的字丑,但他的税可是一分不少都上缴了。
他字丑也有自知之明,怕孙子看不懂,每次写信他都花五文钱找街上的代笔,比他写的漂亮多了。
“家里没有笔墨,一会的,阿蓉回来,我让她拿过来用一下,她家有。”
又是她。
“好。”
两人聊完,出了屋子,罗铮一眼就看见祖母在给他系新的剑穗。
罗大成走到老婆子身边,拿起剑,颠了颠,拔出剑看了一眼。
不是他打的那一柄,但也没有规定孙子非得就用一把剑,当选最趁手的用。
当初他给阿铮打剑也是想到了裴显那狗贼是个武将,大有可能会让阿铮学武。再说了,有几个少年不喜欢舞刀弄枪的呢?
他这才打了一柄剑带去,剩下的铁又打了一柄小的,留在店里好多年,去年阿蓉看中,送给阿蓉了。
“阿铮,你几岁开始学武的?祖父给你打的剑,你喜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