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想得美一些,还会幻想自己是良籍子,是被周玄的死士掳走,但看到明晃晃的卖身契后又否决了这个想法。
谁家父母会卖孩子呢?
自那时起,他就经常想,他们是从哪里来的?到底是什么人?为什么周玄会自诩是他们的救命恩人?
一个救了他们命的救命恩人又对别人滥杀无辜?在他们还小的时候就给他们喂能控制他们的药。
这算什么救命恩人?又凭什么要让他们为周家死?
“周黎!!!”
周黎回过神来,看着飘在河里的几个村民,“怎么了?”
方达:“没怎么,刚叫你好几声都没回,我以为你耳朵进水聋了呢。”
他学的时候耳朵经常进水,进水之后别人说话很难听清。
“没有,刚刚想了一些事情,愣神了。”
“走,去追那群鹅。”
这是周黎这二十八年来头一遭过这样的日子,有人请他一起喝喜酒,请他一起下水玩,他想要的也只是这样简单的日子而已,为什么这么难呢?
因为要给陶家和学馆带苞谷粑粑,李蓉和赵树成是晚饭前才去把新鲜苞谷拉回来,计划晚饭后慢慢做,慢慢蒸,第二天他们只用热一下就能吃。
苞谷拉回来的时候,王良河带着一堆买好的东西也到了家。
“今天怎么回得这么快?”
几乎是他们平时回家的时间,她以为今天会迟很多,因为买东西得耽误时间。
王良河不以为意:“快吗?正常时间。”东西不是他去买,是他使唤师兄去的。
王良河不知道的是,他师兄也没去,又使唤了他自己的娘亲去挑的。
王良河帮忙把板车上的苞谷卸下车,“怎么连带杆也拿回来?不留着肥地了?”
“不缺这几根,拿回来喂马喂骡。”有甜味,还有水分,喂马骡正好。
“你快来看看,这些盘子碗你喜不喜欢,这都是我让师兄去挑的。”
李蓉听这里就头大,“给钱没有?”
“给了给了。”
那还行,就怕他师兄不要,又白花钱给他们买东西,李蓉一个个检查了摆在石桌上的碗。
“王良河,你师兄是不是添钱了?”
“怎么了?”
“这么漂亮的盘子和碗应该贵吧?还有这套茶壶和茶杯,你看看这瓷面好细。一会我给你钱,你明天再问问,如果添钱了,你就给补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