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中毒了?”
“不会是周黎不小心吃到什么有毒的东西了吧?”
“这可怎么办?毒死人了!”
“不行,我得给里正说去。”
“这可怎么办?咱村真出事了!”
方易之正把脉呢,这小子嘴就没停过,还让不让人好好把脉了?
“闭嘴,急火攻心而已,中毒中毒,你就知道个中毒啊?”
方达松了一口气,急火攻心啊?那没事了,能活就行,急火攻心不是什么大事,哎?咋就急火攻心了呢?有啥可急的?还急到吐血。
周黎出啥事了?
“你不忙啊?我要给他施针了,你忙你走吧。” 这人脉象不对,一会醒了他好好问问。
“哦哦,忙,今天挣钱呢,一天给一百文,我可得走了,不然扣钱就不好了。”
一百文一天?谁家这么大方,“说说。”
“这不嘛,文渊阁请人铺后院,村里一半人都去了,昨天下午没去河滩的亏死,一天给一百,就是周黎说的。”
“要我说啊,文渊阁那后院铺什么石板?留着种菜多好,那么大一块地都铺上石板,岂不是全变成石板地了?真会浪费。”
要是他方达有那么一大块后院地,种菜都能吃一年,乐都要乐死,还铺什么石板,铺石板还得往外挖土。
现在挖出来的土,去的人都背到自家后院了。
大概知道事情,方易之又不感兴趣了,听完就轰人走,“走吧,施了针一会就能醒,醒了就能走,你忙去吧。”
“行,我走了,他要醒了让他多躺会吧,也不着急。”
都晕倒了,可不吓人着嘛?
方易之拿出银针包,处理处理就往周黎身上扎,急火攻心对年轻人来说不是什么大事,几针就能醒。
“醒了?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
周黎睁开眼睛,眼前是笑眯眯的方郎中,他只知道是方达扶住了他,是方达把他送到这里来的?
这太阳真刺眼,刺得人眼发酸,周黎闭上了眼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