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易之在喂来福听见敲门声,“门没关,进来。”
白天只要他在家,大门几乎都不关,方便有人来瞧病,这一早上挺热闹,辰时刚过就来两回人。
周胜走进院子,看到廊下躺着的人心里一紧,怎么一动不动的?真出事了?被人追杀到灵水村还是那些药有什么后症?
不对啊,他们都吃了多少年了?只要及时吃药都能活。
周黎要是死了,那他也死,这日子没什么活头,他不想死的理由除了怕死之外,还有就是周黎,他们都是一个窝里出来的,他拿周黎当朋友,生死之交那样的朋友。
周胜也没出声,径直走到周黎身边,伸出食指就要往周黎的鼻子下探,在离周黎还有一寸的地方,人说话了。
“活着呢,这胸膛不还动着吗?” 这还是第一个在他方易之面前试探鼻息的人,看不起谁呢?
“哦。”周胜悻悻收回手指,拇指和食指搓了搓,这也太尴尬了,“方郎中,他怎么了?有事没事?严不严重?花多少钱都治。”
“扎了四针,二十文钱。”
啊?这么便宜?
“我给我给,我带钱了。”
“不用。”前两天周黎给了一两银子,他就抓了两副药给他,剩下的钱能扎好多针。
“你也病了?来,老头给你把把脉。”
不等周胜拒绝,方易之已经把周胜拉到椅子上坐下,拉起周胜的手腕就开始把脉,周黎前两天抓的药就是给周胜抓的吧。
他看周胜这样子就是风寒没好全,把把脉,验证验证他配的药好不好。
方易之脸色越来越凝重,眉头皱得越来越紧,“换只手。”周胜乖乖的换上另一只手。
周黎和周胜的脉象很相似,都很乱,像吃了同一种药。
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?”
“这两天风寒,流鼻涕,嗓子疼,想咳嗽。”
方易之‘啧’了一声,他想问的不是这个,是他问错话了,这老实孩子。“我说,除了风寒,有没有吃过什么奇怪的药?”
周胜一眼震惊,眼睛瞪得老大:......这就把脉把出来了?这么厉害?
“那您猜猜是什么药?”
“这我哪猜得出来?别卖关子了,快说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,您要是能解了我这脉象,老先生,我的钱全部给你。”他们吃的药都是周复直接塞的,至少他是,都要疼死了可不得喂到嘴里才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