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?你们怎么在这?”
怎么在这?苏泽兰轻哼一声,不在这还看不见他在这给人家小姑娘戴头饰!不老老实实在家看家跑晋阳来做什么?
不正经的东西,没一刻让人省心的,良玉还是小姑娘,轮得到他当街给人戴首饰吗?
他是谁啊他!
娘?王良玉听见这称呼,急忙把头上的步摇拔下来,像是被家长抓包的小孩,规规矩矩站正,行了一个正经的见面礼。
“见过老师,师母。” 她也很久没见过他们。
实在丢脸,她原本也有去学堂读书的机会,是跟着二哥去镇上书院,陶老师都没说什么,是她自己忍不了别人捉弄,这才放弃了书院,变成二哥回来教她。
现在想想,那些小捉弄算什么?她怎么不会告状呢?真蠢。
陶延摆了摆手,示意不必多礼。
苏泽兰亲亲热热的搂住良玉的臂弯,良河的亲妹妹,自然是亲的,小姑娘玉雪温柔,是她女儿就好了。
可惜了,她只有一个皮小子,整天不让人省心。
“良玉挑了什么给师母看看?不好的咱不要,一会去珍宝楼选。”
“不不不用了。”王良玉三连拒绝,这怎么了得!她娘会说她的。
“是陶哥哥挑的,粉色的玉步摇,太贵了。”
“不贵不贵。” 小摊上的东西能有多贵? “小姑娘就得戴些清亮的首饰,才显得朝气,我们再挑挑,趁着中秋,师母送给你。”他们两家会来回送节礼,但多数由良河在中间传递。
“娘,今天是良玉的生辰,你猜?我为什么要送这些?真是好难猜哦。”
“什么?今儿是良玉的生辰?”
苏泽兰见王良玉的次数并不多,也不知道中秋就是王良玉的生辰,良河和陶瓒也没给他们说过。
今天是第一次知道良玉的生辰在中秋,“那更好了!”
“你爹娘也来了吧?正好,一会我们去酒楼吃饭,今年良玉的生辰师母给你过,想要什么都行,师母都给你买!”苏泽兰在街上也没了院长夫人的稳重,当街就安排起了饭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