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鲁原,这就算纵火了吧?”
田绍在鲁原勘察时也想了几种原因,排除天灾的可能,昨天晚上没打雷没下雨,即便秋天天干物燥,棉花地也不可能自个儿突然着火。
结合上次阿蓉家被投了毒物来看,这次着火,故意的嫌疑最大。
偷狗贼偷狗不成来报复来了?不对,那怎么就光烧了棉花地?咋不继续去偷狗?
要是偷狗,昨晚才是最好的偷狗时间,闹再大的动静都不会有人出来拦。
“应该是。我摸了一下,灰都凉透了,按照这灰退温的速度以及这片棉花地的大小,被烧的时间大概在丑时或者寅时,如果夜里有风,烧得估计更快灰凉得也更快,或许在寅时之后?”
“地边我走了一圈,没有遗留任何火源。而且,周围的地都没烧着多少,那就更能说明这场火极具目的性。”
“不然,大可把旁边盖着菜苗的稻草一起烧了。”
田绍点点头,很有道理,“我刚刚也在想是不是阿蓉得罪了什么人?你看啊,先是往她家院子里丢毒肉没得逞,现在是棉花地也被烧了。 ”
丑时或者寅时?那正是人睡得正香的时候,谁有闲心起来看月亮?反正他没有,昨天喝了酒,睡得香得很。
得逞?
鲁原抓住了这两个字,这回把棉花地烧得什么都不剩不就得逞了吗?
如果丢毒肉得逞了呢?
被狗吃了,那狗估计得死,要是被不舍得肉的人吃了呢?那不得死人?
什么样的深仇怨恨要用人命来作陪?
“里正,如果上次李蓉家院子里的毒肉被狗吃了,谁最难受?会发生什么?”
“那必然是三个孩子!你不知道,这三只狗生下不久还在喝奶的时候他们就定下了,算是看着狗长大的,别提狗有多粘人,就连人也粘狗得很。至于会发生什么?左不过是孩子哭闹,一阵也就过去了,再不济,来福还能生,再让来福生一窝。”狗生崽比人快多了,在田绍看来这根本不算事。
“那这次棉花地被烧呢?”
“难过啊?阿蓉?倒也......”不至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