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易之摇了摇头:“老头我不要钱。”
周黎好笑的看着眼前人,他想要的明晃晃就写在眼睛里,不就想看他脉象?给他看就是。
“那您说想要什么?只要晚辈能做到的一定答应。”
哎!这就对了,“我要的绝对简单,等我看完了药,你每天早晚来我家一趟,给我摸摸你的脉,这要求,能做到吗?”
“不行。”
不行?方易之轻哼了一声,“这么简单都做不到,你刚刚说的那是什么屁话?”
周黎给出了解释:“我说的不行是一天来不了两回,也不能固定时间来。老郎中,我是下人,随时要听主子下令的。”
他倒是想。
昨天在坟地他也想过,如果信了方易之,方易之真有能耐把这毒解了,他给他当牛做马都成。
方易之一时间忘了这茬,也怪他,他见周黎周胜实在不像下人的做派,哪家下人天天在村里晃悠的?
“那就一天来一次,这总行了吧?”
“嗯,晚辈还有一个要求。”
“你一并讲,我答应你了。”
“把脉这事,不能留任何脉案,也不能告诉任何人。”暴露太多他身上或者文渊阁的秘密,死得只会更快,不论是谁。
答应把脉,他已经又牵连了老郎中。
“好,答应你就是。”他原本也不会跟别人讲,至于脉案?脉案他也可以不写,他脑子还行,还能记。
“要看的药就是这副?这药谁开的?有没有药方?”
要看药,方易之顺手又点了两根蜡烛,廊下又更亮了些。
“没有药方,老郎中帮忙看看这副药是不是疏肝解郁的药?这药里面有没有混进去一些不好的药?”
“不好的药?谁开的?”
周黎沉默,方易之也不是蠢人,明白了周黎的意思,又不方便说了。
不方便就算了吧,小伙子身上有秘密!就这点不好,他都猜不过来。
他还是喜欢跟陶瓒说话,这小子有什么说什么,真对他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