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应周甲的是刀锋破空的声音,王良田呼吸不变,持刀的手稳如磐石,这把刀是破了,但在他手上并不受影响。
王良田的刀直冲周甲而去,直取周甲腹部,周甲后撤半步挡下王良田挥出的刀,两刀又相撞出火花,借着撞击的力量弹开,两刀横扫至对方门面。
周甲侧身躲过,王良田的刀尖擦着他的头皮掠过,削断了几根头发,头发落在周甲的脖子上,触感传来,惹人眦目。
“小瞧你了!”
“破刀而已。”
“哼,不杀你难解我心头之怒。”
周甲变换了刀法,刀法大开大合,每一刀都带着风声。王良田从攻变守被迫后退,手里的刀快舞成残影,却也接住了对面人的每一刀。
他们身边被波及的苞谷杆也簌簌落地。
刀刃相击的声音密集如雨点,王良田一言不发,边迎敌边观察着对面人的招数,找到机会,王良田一刀劈下。
周甲举刀隔挡,力量从刀身传来,震得手臂发麻,王良田顺势压上,把力量都压在刀上,周甲这时才感觉到了这人的力气恐在他之上。
眼见那把破刀的刀锋离自己越来越近,抽刀已经是来不及。
王良田力道不减,“说!你是谁?棉花是你烧的?”
“休想知道,要怪,那也是李蓉自己活该。”
主子说了,要不是李蓉种出土豆引来怀疑,他们成事以后,他再不济那也是皇帝近臣!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,就因为她,他们得从头再来。
从头再来?那是多少年的心血?
他们辛苦在南佑经营多年,一朝之间全都没了。
一点点棉花连利息都不算,他恨不得刃了灵水村的所有人!种什么不好,偏偏和他们撞上!
王良田再次施压,眼看刀锋就要触到那人的脖子。
刀锋带着寒意向自己压来,周甲用了巧劲儿躲开,肩膀还是挨了一刀,伤口属实不深,“好身手,可惜了。”可惜不是主子的人,那只能是敌人了。
王良田哪想到这人挨了刀就要跑,在他转身跑的时候,王良田还是用力挥了一刀,那人后背结结实实挨了一刀,不说致命,那也是深可见骨。
打不赢就跑,跑得还挺快。
追出几百米,不知那人躲到了何处,王良田找了两圈也找不到这人的身影只得作罢返回。
王良田提着刀走回苞谷地,躺在铺着草的地上,思索着刚刚那人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