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回验砒霜不用抬出他的家伙事儿就出了结果,这回不行了。
刚准备齐全,李蓉兄妹俩就登了门。
“哟~给老头我送兔子来了?这可得给我收拾好,再给我炒了才行。”让他自己做?那是白糟蹋兔子。
反正他对王良田一点也不客气,对阿蓉就不用说了,客气了也没用。
“哟~您还吃死兔子呢?您想吃我也不能让您吃啊。”李蓉用他的语气回了答,一点点苦中作乐。
“怎么回事?”方易之收起了玩笑,阿蓉不会拿这个开玩笑。
“就是兔子死了,想让您看看这小馋兔吃了什么死的?”她没把握的事情也不想闹得人尽皆知、人心惶惶。
下毒,造成的影响比棉花地被烧来得严重。
方易之指了一个地儿,“放那儿。”又指使王良田:“良田你去把来福拴上。”昨儿花花没跟着回来,家里就来福一只狗。
今天家里的不明之物太多了,还是拴起来的好。
“好。”
“还有这,也得劳驾您给看看这是什么东西,一罐米粒,还有这个,一把草叶。”李蓉把两只手举到方易之面前给他展示。
“去,都放那边的小桌子上。”一下来这么多活儿还真是不适应,怎么去城里过个中秋回来就开始忙了呢?
忙点儿好,忙就不会在家里打盹儿了。
李蓉把手上的东西放到桌上,看到一堆小玩意儿,“您这都是......什么啊?”这小瓶小罐的,也太精致了!
“验个东西,别问了,说说吧这回又是怎么回事?老实讲,良田来说。”王良田比阿蓉老实多了。
哦!!还有王良田!李蓉连忙拽过王良田胳膊把人送到方易之面前。
“别急别急,大爷,您快给我表哥看看是不是伤到哪里了?表哥,都到这里了,也别不好意思说,你们讲你们讲,我不听。”说着还善解人意的退到了廊下,离他们远远的。
王良田:......
这都什么跟什么?他刚不是说了没受伤吗?没伤就是没伤,怎么还变成了不好意思说?
“又伤了!哪里?我看看!咋伤的?”这可是从他手里活下来的人,可别死了。
方易之用眼睛扫了王良田一圈,这也没血啊!
“没伤。”
“哦。没伤她怎么说你伤了?还真真儿的,吓我一跳。”
“阿蓉想多了,我今儿来是想问问,昨晚村里有没有哪户人家请您出诊治刀伤的?背上的刀伤,伤口不小。”王良田大概比了一个长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