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来来,你先坐着,我洗个手。”
突如其来的热情把周胜搞得一愣,坐在凳子上眼睛滴溜滴溜的转。
不等自己反应,周胜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握在方郎中手里的手,抽了两回也没抽出来,关键他也不敢使大劲儿,把老人家拉趴窝了可怎么好?
方易之见他不动了,专心把起脉来。
周黎这小子不讲信用!昨晚才应了他的事,今早就变了卦,别不是只来诓他看药的?等见了人,他非数落他一顿不可。
还好,还有一个能替代的,也行。
“他啥前儿回来,说了没?”
“没,估计得好几天,叫我替他跟您说对不住,回来一定找您,您俩说了啥?怎么就对不住了?跟我说说呗。”周胜很好奇,周黎什么时候干了这么多他不知道的事!
“没什么,他回来了叫他来挨骂。”
“哦。”被恩人骂两句也没什么吧?方郎中也救过周黎,急火攻心呢。
“你们到底吃过什么药?谁给配的?吃了多久?有什么症状吗?”
一问到这个,周胜又变成了哑巴,气得方易之把人赶走了。
还是周黎那松了口的好,就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,给他来这么一出,下次总能是他问什么答什么了吧?
*
回家路上,王良田和李蓉谁也没说话。
李蓉闷头走路,心里想的是刚刚忘记拿药了,脸上好痒。
算了,回家用小孩的算了。
回到家,李霜霜已经在做饭,见他们回来却不见方易之跟着,“不是说了叫你方大爷来吃饭吗?”
“他不来,一会表哥去送饭,他们还没醒?”
“醒了,屋里玩呢,咱家的事给里正说了没有?”
“没有,先不说。”
苞谷地交锋已经成为事实,所幸伤的人不是王良田,损失的苞谷也不能算浪费。
家里?
她要当家里什么事都没发生,如果鸡和兔子安然无恙的消息传出去,对方听闻计划不成,是不是还会再来?
“阿蓉,想什么呢?别想太多,剩下的兔子都活着也没继续死了,棚里也打扫干净了,昨天的剩叶子一片都不剩,咱不上火啊,就当破财免灾了。”
赵树成埋完兔子从后院出来看自家侄女儿在发呆,忍不住又安慰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