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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李蓉在家做饭等他们回来,王良河赶车到家,李蓉就看到从车厢里鬼鬼祟祟钻出来一个人,陶瓒?
昨天特意叮嘱让赶车去就为了坐车回来?骑马不是更快吗?
“老师来了老师来了。”
陶瓒跳下车才刚跨进院就被孩子围了,简直寸步难行。
“先进去好不好?老师今天很累,谁给老师倒一杯水来?”陶瓒随口发下号令,三个小兵争相去倒水。
“陶先生今天来应该是有事?”
陶瓒挽了两下扇花,“没事,就是来看看,明天我也来的,这不是听说灵水村有...美妙的歌舞吗?今天踩点,明天正好能看,巧了不是。”
她要信了这话那她就是草履虫!
他在花街可吃得开,城里那些花花草草没瞧够?嘴里怎么没有一句实话呢?
李蓉似笑非笑,也开起了玩笑,“哦~~陶先生好雅兴,来村里看歌舞?村里的舞入得了先生的眼吗?前儿......”
陶瓒举着扇子越过李蓉朝孩子走去:“......哎呀~~好渴好渴,水倒好了吗?”李蓉是不是在阴阳他?是吧?是的吧?
“好了~好了~老师来这里坐坐~”小丫头有模有样的用小手在凳子上来回擦了两下,邀请自己老师入座。
李蓉没有放过陶瓒,她也很想知道他给王良河说的话,就算是猜,也得有个一二三吧?
“去,你们找二叔骑马去,去骑姑姑的马。”马对他们的吸引力还没散,还能忽悠。
听见能骑马,小孩一窝蜂呼啦啦的走了,剩下一个没安排的陶瓒。
“陶先生,有个不情之请,我想知道您昨天和王良河说的那些是如何推论的,如果方便,还请先生告知一二。”
陶瓒:......这么直接?
可是,他没有实证,并不想说。
昨天那就是一猜,万幸,他的运气总是比别人好那么一点点,果真猜着了,今天已经被师弟崇拜了一天。
“不是我不告诉你,等我确定了一些事情之后再说,又或许我的所有猜测只是巧合,现在说出来有构陷的嫌疑,不妥当。”
对李蓉,他没有像对师弟那样过多的引导,一是确实有说不出口的猜测,猜错了平白冤枉人,二是不想给女眷凭添负担。
李蓉是良玉的表姐,前天在街上,他听了无数句表姐好表姐妙的话,要是他的凭空猜测把人吓出个好歹,良玉还能理他了吗?
李蓉默默叹了口气,质问?没立场。追问?没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