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他要回家跟娘说一声,得常来常往!
闲话越发的不着边际,吴春梅招呼人吃饭,“吃饭吃饭,陶瓒、怀冬自己夹菜,一会你们回去的时候,把良玉捎上。”又指着自家女儿,“去给你表姐帮忙,让她多睡会儿。”
老大今天回来她问过了,阿蓉眼圈儿一圈黑,那可不得了,熬久了身体都会垮掉。
“知道了,那我后天再回来。”去灵水村才好玩呢,有表姐还有阿栀姐一起玩儿。
陶瓒又临时改变了主意,他本来就是要去灵水村的,接着去又能怎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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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里正,您不觉得文渊阁奇怪吗?这么大的宅子,里面养着不少下人,每天能出来走动的就那么一两个,且每天的吃食都是从城里运过来的,运菜的马车也不进村,还有这两天他们无偿供酒水,村里挺多老爷们儿喝得人事不知。”
鲁原这几天过得日夜颠倒,眼下的眼袋异常明显,猫了四五天也不是全然没收获。
抓了好几起村里偷鸡摸狗脸皮子厚的人,就是没发现文渊阁不对劲的实证。
“也许是人家东家管得严?不喜人进人出也说不定,至于吃食,那就无所谓了,有钱人爱怎么吃我也管不着。鲁原,我愁的正是喝酒的事,这两回我特意看了,有几家汉子头天能喝得烂醉,第二天又睡一天,这要长期如此,那这个家岂不是要散?”这样的人家一多,那他灵水村还能安宁了吗?
“更过分的是,今天村里又在传文渊阁要开个女场,只宴请女的,你说他们是想做什么?笼络人心?”他再怎么笼络也不可能当上里正,户籍都没迁来灵水,怎么当?
“明儿我回趟城里,把这些事都给县令说说,看看县令有何指示。”五天汇报一次的日子也到了,他得回去一趟。
鲁原思考着是不是建议县令换个人来?现在拿不准是文渊阁藏得太深还是他太弱,总之,文渊阁透着古怪,他却查不出。
“你明儿要回去?那我也进城一趟,这秋税该到时间收了,早收早好。”今年的事多到他脚都没沾过地。
秋税收完,村里的地就得赶紧卖,卖地就得量地,等量完又得归拢归拢剩下的地块数,明年继续租出去。
还有公田的土豆,怎么收,收了怎么放,这些都是需要人力财力去办。
今年冬天还得各处检查蝗虫卵,要是多了就得组织村民提前耕地,烧一遍虫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