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为她专门设的女眷宴会,她一次都没来过,白花了那么多钱,后院那几个歌姬嗓子都哑了也没发挥什么作用。
主子额外出钱让男伶在宴会上勾引李蓉,男伶都没地儿使力气!使了力气也白使。
一点进展都没有,现在鱼儿没咬钩就算了还想跑?
“这怎么行?你说的你家的鸡很多的,不可能卖完了,你嫌卖价低了?” 钱能打动人,也该包括李蓉在内,周复坚信。
李蓉转头在周复看不见的角度白了一眼,放什么屁?坐地起价?她李蓉是什么奸商吗?卖几只鸡的奸商?给个坡顺坡下驴就得了呗。
“真没有卖的了,那些还小呢,吃着不也腥吗?”
“鸡小,肉才嫩不是吗?这样,明天你多带些来,十只八只都要。” 这几天是买少了,但是也是想着细水长流才这样的。
禽兽,小鸡都要吃,怎么不撑死你。
十只八只?又是她杀?
周复,做个人吧!
她问过周胜了,这几天他们都没吃过鸡肉,那不就是全让他自己吃了吗?
果然,资本家哪能因为别人一句恭维的话就让小蝼蚁吃肉?她白夸周复了!
但她没疯,明白别人的私有财产怎么处理是别人的事,她就是心里鄙夷一下,真正让她气的是杀鸡这事!
她说不出来的憋闷。
她会杀鸡不错,可在她潜意识里,杀鸡是男人该干的事,自从姑父来了、王良河住家之后,她就再没杀过鸡。
而且,文渊阁这么多人为什么就非得她杀?
第一天周胜想搭把手,是周复把人支使走了,之后每一次都是这样,她才确定周复就是为了整她。
关键是她不乐意干这件事。
让人憋闷的钱,她不挣,她的乳腺得通畅!
今天是最后一次了,“这只要杀吗?”李蓉站起身活动活动僵硬的腰背,顺便踢了踢地上绑着腿的鸡,鸡‘咕’的叫了一声。
“杀...杀吧。”
这几天周复也大概了解李蓉的脾气,小姑娘不声不响的,话不多还挺倔。
第一天让她杀鸡二话没说还是杀了,第二天她想让她姑父来,他没同意,人咬着牙忍了,一直忍到现在。
撂挑子了。
他就说了,主子这主意忒烂了!怎么能让一姑娘杀鸡?非不听劝,这下好了,他也没招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