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胜今天很是郁闷。
首先让李蓉杀鸡这主意他早就觉得不妥,哪能让个姑娘来杀鸡?只要是个男人都不会这么做吧?何况,李蓉还是周黎让他护着的人。
周玄脑子是不是有病?
果不其然,早上把他支出去,他一回来,周复就让他再去打听李蓉家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消息,说是李蓉不给宅子里卖鸡了,连兔子都不卖了。
该!
整天就知道做缺德事儿。
周胜时常会去李蓉家地里偷懒,昨天已经说好在地里碰面,他会来帮忙摘辣椒,他人都到了一个时辰,左等右等也不见个人影。
瓜田李下,地里就他一个人,他也不好独自在这干活,只得返回村,路过李蓉家往里看了一眼就被李霜霜看见了。
李霜霜客气的招呼人进门,“周胜来了?快进来做,天还挺热,进来喝口水,纳纳凉。”
阿蓉不让他们去地里,说是让守家里,所以他们哪都没去,在家里也有在家里的活儿。
赵树成接着给王家打家具,她就缝衣服,今年攒的兔皮阿蓉不给卖,说是要做衣裳,在冬天来之前,她得做出来。
奇怪,她想不通阿蓉怎么一点都不碰针线了,这针线活儿全落她头上,要是小漫还在就好了,用不着她帮忙小漫就能做得又快又漂亮。
“哎,婶儿,李蓉不在家吗?”
“不在,进城了,你找她有事说啊?不巧,还没回来呢,着急不?”李霜霜放下针线,手上的针线筐挪到一边。
“不急,没什么事儿,顺口问问,那我再讨点儿菜叶子去喂鹅。”
赵树成拍拍身上沾到的木屑,“周胜来了?我给你薅菜叶,你跟我到后院。”
现在灵水河的鸭鹅可不止他们两家人的,见他们养着没出什么事,大胆的村民给鸭子做了记号赶到河边放养,等下午的时候再收回家。
赵树成注意到周胜不同寻常的脸色,“周胜,你病了?脸这蜡黄呢?可不能不去看郎中,郎中就在村里,方便得很。”
话一出,周胜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,蜡黄?是了,明天月底最后一天,越靠近月底,他就会越难受,都习惯了。
是赵树成没见过才觉得奇怪,有人关心自己,周胜还挺高兴的。
“叔,我没生病,可能是昨晚没睡好,刚刚又晒了太阳才这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