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症状?”
“小时候是喝了药就想睡觉,睡醒就练,没日没夜的练;之后好一些,每月底发作一次,除了疼没什么其他感觉,疼到灵魂出窍想去死。”
“怎么疼,哪里疼?”
“浑身,撕裂一般。”
“药是什么样子见过吗?味道呢?”
“圆粒,红褐色,和桂圆一般大,但晚辈不识药材,无从说起有些什么。闻起来微臭,入口即融,有一种在吃肥肉的感觉,很腻。” 每次药到嘴里,刚含上,里面的药就开始融,这感觉周黎一辈子不会忘。
“吃了药立马见好?”
“一刻钟之后若无其事。”
“你说月底发作,准时吗?”
“准时,每月三十晚,子时之前。” 剧痛来临。
“今夜二十九,明日三十,你拿到药之后方便来这里吗?”
“......”
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对话很顺畅,直到这句话一出,方易之又遇上了哑巴。
真想把世上的假哑巴集中到一起,谁不说话就踹两脚!生了嘴是拿来当金子的吗?这么难开!
忍住,忍住,每个人性格不同。
忍什么忍!
周黎在方易之发火之前开了口,甚至还笑了,“也许方郎中得去牢里看我才行。”
“想哭就别笑。” 真难看。
“你说你犯了事,我也不问,要真犯了事自有律法惩治你,如果要治病,我也不是不能去大牢。”
方易之起身,转到里屋拿了一个药瓶,倒了一粒药给周黎,“这是百毒丹,我自己做的,名字也是瞎起的,虽不能解百毒,也不能根治你的症状,但可缓解疼痛。若我猜得没错,你现在已经开始疼了。”
他脉象变了,和半月前的南辕北辙。
周黎没有一丝犹豫的吃了,目前只是隐约有感觉,不会有影响,每个月都有这么一遭。
方易之:“你也不怕我下毒毒死你。”
周黎:“您没理由,也没动机。”
方易之横了一眼他,“怎么没有?毒死你谁知道你拿来过这些钱?我独吞了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