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相约往外走,院里的人看情况不对,怎么刚一见面就要切磋?几个长辈都往门外走,担心两人没轻没重的切磋,伤了。
陶瓒扬声玩笑道:“你们别靠太近,一会我们施展不开身手。”
看着不像要打起来的样子,李霜霜带了人回院里,院里还有客,都出来了算怎么回事。
长辈一走,外面路上就剩看热闹的年轻人和小孩儿,他们也没靠近,远远站着,就等着看他们怎么切磋。
边上除了小孩的欢呼热闹声,再没了其他声音,静静等着。
陶瓒:“南佑败了,你们倒是逃到这里了?”
周黎:“是啊,丧家之犬。”
陶瓒:“又准备霍霍这里?”
周黎:“不至于。”
陶瓒:“到处勾结外敌那人也来了?这里可不是南地边境,没有外敌供他勾结。”
周黎:“来了,躲着呢。”
陶瓒瞳孔放大:“......” 他就这么说了?不怕他报官抓他们吗?
“陶瓒,我无意与你为敌,也不想和你交手,真打起来,你打不过我。”
陶瓒:......
更气了。
他为什么回来练武?
就是因为他!
狗东西。
在南佑的时候他差点被他追死,要不是他会躲,早死了。
“我已向县令自首,你也不必掺和进来,免得惹自己一身腥。”
陶瓒:......不是,他在警告他还是劝他?
自首?
乱党会自首?
他不信。
“今夜就会变天,如果没有,你明日再去报官都来得及.......”
李蓉带着小姐妹看热闹,热闹没看出来,疑问却大大的!
“表哥,他俩干什么呢?这是切磋的前戏吗?”两个男人的切磋居然是摆着手势久久不动,打架前要做什么心理准备吗?
王良田面无表情:“不知道。”
他们俩在说话,具体说了什么他也没听见,只看见陶瓒的脸一会变一个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