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忠给王良田指了一间屋子,那间屋子就是里正平时待客用的,田忠暂时只能这样安排。
这雨下的真是懂事,天亮了,雨也停了。
惦记着一两银子一斤的辣椒,李蓉早早出门,踩着粘鞋湿烂的泥巴路,按照周复的要求摘辣椒。
青的,嫩的,现在这个时候确实不多了,挑挑选选摘了一小筐。
她哪里卖过这么高的价格,光想想嘴角都要笑烂。
开心没有持续多久,刚到文渊阁门口,迎接她的是两道白色大叉叉。
嗯?
这谁贴的封条?!
文渊阁出什么事了?
不对,她的一两银子泡汤了!
低头看了眼脚上沾满泥巴的鞋子,再看了看手上提着的辣椒筐,她好想捶周复。
都计划要走了,跟她定什么辣椒?
白费功夫,她白高兴了。
田忠受命来贴封条,封条很简单,就是大白纸裁下来,抹上浆糊贴上白纸就算完事,也不用写什么,反正里正这么说的。
贴完前门贴后门,后门贴完,绕回前门看看有没有遗漏什么。
“阿蓉,你怎么在这?”
“田忠叔,这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
这问题田忠回答了一早上,村里人听了不情愿有什么办法?事情已经发生,只能把里正交代他的话又说了一遍。
“不知道,一夜之间人去楼空,里正让我先封起来,他跟你表哥进城了,你不知道?”
“啊?” 她不道啊!她起的时候家里人都没起,以为他们还在睡觉。
踩着大泥巴高跟鞋回家一看,果然都不在,陶瓒的马、她的马也不见,都一起去了?
“阿蓉,找什么呢?”
“姑父,马呢?”
这事赵树成知道,夜里他俩套马的时候,他听到动静来看了下,“哦,马被良河骑走了,他跟陶瓒一起走的,说是进城一趟,有事,不让叫你们,咋了?”
赵树成:“对了,见着你表哥了吗?这一早都没见人,回去了?”
李蓉:“说是进城了,陶先生和王良河一起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