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回来,接着卖,卖之前查查祖宗三代。”
这宅子好啊,两个月给衙门挣了九百两!九百两!拿来干什么不好?
田绍:“三代?” 是不是没有必要?
“三代!”
买个宅子要查祖宗三代是夸张了些,他只是想让田绍谨慎些,别什么人都放进村里,给自己惹一身腥。
“公田的土豆长势如何?”
说起这个,田绍就有底气了,“必不负大人期望,一定丰收。”
真不是他吹,绿油油的一片,鲁家三兄弟把土豆地照看得很好,比他自家的都要好。
陆慎之计划着,先审下人,但等了一整天都没人醒过来,不得已又去了密室。
密室里的两个人倒也会自娱自乐,一个打坐不动,一个倒立不动。
“周胜,你给那些人下的什么药?以至于现在都未醒。”
周胜放下脚,站起来:“啊?还没醒?”
不应该啊,他用的药不算重吧?药他的话,两个时辰就该醒,他们的话,怎么着三四个时辰也该醒了?
“先用迷烟把人迷倒,一人灌了一碗蒙汗药。”以防万一有人中途醒过来捣乱,他给的蒙汗药浓了一点。
陆慎之:“......” 真虎啊,也不怕把人弄死了背上人命。
陆慎之叹了一口气,难怪人一直不醒,一个没练过武的普通人而已,是吃了多少药才一直不醒?
周黎:“......”他也没说可以两种一起上吧?
周黎:“劳烦大人请个郎中,睡久了恐会出事,请郎中的费用周胜出。”
周胜瞪大了眼睛,啊?为什么他出?从宅子里搜出那么多银子银票,从那里出不行吗?
可他没有话语权。
人在屋檐下又不得不低头,他得靠县令才能活下去,周黎给他说过的。
“是是是,我出我出,给大人添麻烦了,是我不知轻重,估计是蒙汗药浓了。”
陆慎之在等所有人清醒的时候,先等来了李蓉大大小小一家人,来人目的明确,就是要见周黎,跟牛皮糖似的,黏在他公衙了。
还给他讲了一遍他已经猜到的故事人物身份。
算了,破个例吧,就当补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