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李蓉想得有点多了。
大半个月过去,安然无恙,脑袋依旧稳稳的。
周黎要被带走的前一天,全家暂时放下了手里的活儿去送行,陆县令宽容到李蓉不敢置信封建时代的官是这样当的!
还给他们腾地儿告别!
她的妈呀!遇上大好官了!
“快去吧,一会去鹿鸣苑陪我娘子,多说些好听话。”
陆慎之没对哪家人这么好过,李家破天荒让他开了戒,关键是这家人集齐了他娘子所有的泪点,不看着点都不行。
丧父、丧母、丧子、幼子无依、拐子无情,造化弄人,听了周黎的事,他娘子在家里哭了好几回。
也不知道是怀孩子哭的还是伤心哭的。
“好嘞,谢谢大人,等有机会给您磕头。” 陪聊而已,小事一桩。
陆慎之:......呵,说得好听,你倒是磕啊!
他眼睛又不瞎,李蓉糊弄了多少次下跪他都记不清了,懒得计较而已。
“这是新的户籍,他们俩人的,至于他们会到哪里,我不清楚,也不用问我,这良籍他们回来了才能用。”
陆慎之递过来两张纸,李蓉双手接过,她是诚心的感谢,没有牵连致死,这事的结果已经很好了不是吗?
这两张纸就是周黎和周胜新的开始,李蓉低头一看,孙骊和孙胜,嚯,都姓孙了?
好基友变好兄弟了?
“知道了,谢谢县令,那民女先走了。”
李蓉麻溜退出来,磕头?下次吧。
这次秦家也来了,还有几个村里相识的人,满满坐了一屋子,都只为了同一件事而来。
方达一捶打在了周胜的胸口,“好小子!原来提前给我送份子钱是干大事去了?兄弟等你们回来。”
他们这回知道了一点周家的打算,难怪周胜总不让他去周家喝酒,周家打的主意挺响啊!还想吞了灵水村的地?
臭不要脸的。
“噢~”周胜捂着胸口连退两步,“下手挺狠,我明天就要进京受审,等得起吗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