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胜哥呢?也在南佑吗?”
“这几年你们好不好?”
“有没有受伤?”
.....
王良河一串一串的问题抛出来,孙骊有嘴都不知道该回答哪个,要张嘴说的时候良河就又开始问下一个。
罗铮翻着桌案上的文书没抬头,直接道:“军中的家书要检查一遍才可以送出,不能写地址。”
“至于昨天你问我的事,你还是问孙骊,我觉得他比我合适,你们聊。”
他们之间的关系,李蓉托他打听孙骊情况的时候,信里写得很明白,所以他说孙骊比他合适。
他没跟李蓉回信说这俩人的去处,是那时不能说也不能有任何会泄露陛下计划的风险出现。
后面没说,是他一时间忘了。
现在南国已经是强弩之末,这二人不负使命,算是完成了陛下交代的重任。
罗铮掀开大帐帘子走了出去,把空间留给二人。
孙骊先开口:“罗副帅说带我来见个人,我想不到会是你,你怎么来南佑了?”
王良河挠挠头:“孙骊哥,我考上进士,然后又考进监察司,跟着罗大人来的南佑,我都来两年了,就是不知道你们也在这里。”
“恭喜!” 年纪轻轻,王良河的脑子是真好。
“哎呀,小事,你身上有血,没受伤吧?”
孙骊低头看了眼,有几道血渍,可能是拼杀的时候溅上的,“没有,别人的,你有事要说是吗?”
“嗯!”
王良河转念一想,孙骊哥的确比罗大人要更合适,他们亲戚关系更近,而且,孙骊哥是大嫂的弟弟还是刚认回不久的,的确是个香饽饽,他爹娘肯定不舍得发难。
“我要成亲了,可以请你当证婚人吗?你也算兄长的,别不答应啊。”
孙骊:“......”
“你要成亲了?在这?”
“对啊,本来想找罗大人证婚的,现在发现你更合适,我一会就写信告诉爹娘,省得他们以后打断我的腿。”
孙骊囧了囧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“你觉得行就行吧,但是写信的时候不能提我和孙胜在南佑。”
这是和陛下的交易也是陛下的恩赐,他们要隐姓埋名直到南境战乱结束,除了罗铮和他们自己,没人知道他们真实的身份。
王良河答应,军中的事情他无法置喙,“好,我不写,等你能写的时候自己写,那...孙骊哥,你和孙胜哥在军中做什么?这个能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