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...。”
苏烈看都未看门外几摊烂泥,拂袖转身,声音冰冷彻骨:“留一口气,扔出去。”
闻言,众护卫心头一凛,齐声应命,毫不客气地架起奄奄一息的叶良辰主仆,像拖死狗一样将其丢出了武安侯府。
武安侯府朱红大门轰然闭合的巨响,如同丧钟般敲在主仆三人心头。
叶良辰瘫软在冰冷坚硬的青石板路上,口中不断溢出的鲜血染红了胸前的月白锦袍。
那张原本还算俊朗的面孔,因剧痛和屈辱而扭曲变形,再无半分先前摇扇谈笑时的从容风度。
两名随从护卫亦是受伤不轻,挣扎着爬起,慌忙从怀中掏出保命丹药,手忙脚乱地塞入叶良辰口中,又以自身微薄的真气助其化开药力,吊住他那一口即将散去的元气。
“少…少爷,您撑住。”一名护卫声音发颤,看着叶良辰惨白的脸色,心知此番麻烦大了。
他们不仅求亲失败,更是彻底得罪了武安侯府,甚至牵连整个江南叶家。
听着耳旁的呼喊声,叶良辰眼神涣散,意识在剧痛和羞辱中浮沉。
武安侯苏烈那如同雷霆震怒的滚字,依旧在他脑海中嗡嗡作响,震得他神魂欲裂。
就在他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之际,佩戴在他胸前的一枚古朴黯淡的玉佩,微微发热。
一丝极其微弱,却异常清凉的气息,悄无声息地渗入他几乎破碎的经脉和识海之中,护住了他最后一点灵台清明。
“本座怎会被你这废物得到。”紧接着一个极其苍老的声音,直接自他灵魂深处响起。
“谁?”叶良辰心中骇然,这声音十分陌生,却又似乎与他有着某种奇异的联系。
“本座是谁,你还不配知道。”
“前辈救我。”反应过来的叶良辰,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在心中疯狂呐喊。
他明白此刻能救他的,唯有这神秘存在。
“闭嘴,凝神静气,引导药力归元。”苍老声音厉声呵斥。
叶良辰一个激灵,不敢再胡思乱想,强忍着剧痛和屈辱,依言而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