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不大,却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,黑袍人手中的魔符瞬间失控,纷纷自爆开来。蚀神砂散发的黑气如同遇到了烈日的冰雪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位身着粗布麻衣的老者,背着一捆柴禾,慢悠悠地从巷口走来。老者看上去平平无奇,就像长安街头随处可见的樵夫,可他每走一步,脚下的魔气便消散一分,周身的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。
“夫……夫子?”陈皮皮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夫子不是该在书院后山吗?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夫子没有理会众人的惊讶,只是低头看了看城隍庙地面上的蚀神砂,皱了皱眉:“魔崽子的东西,弄脏了老夫的地。”
他抬起脚,轻轻往地上一跺。
“轰隆!”
整个长安城仿佛都震动了一下。城隍庙内的蚀神砂瞬间爆发出刺眼的黑光,试图抵抗,却在夫子这一脚之下,如同泡沫般碎裂开来,化作点点黑灰,被风吹散无踪。那些黑袍人更是惨叫一声,体内的魔气被震得溃散,纷纷倒在地上,现出了原形——竟是些面目狰狞的魔族余孽。
“原来是魔界的漏网之鱼。”夫子摸了摸胡子,看向为首的黑袍人,“当年昊天封魔时,没把你们这群东西彻底清理干净,倒是老夫的疏忽。”
为首的黑袍人又惊又恐,颤声道:“你……你不是在南海吗?怎么会……”
“南海的鱼不好钓,就回来了。”夫子淡淡道,“倒是你们,勾结西陵的小崽子,胆子不小啊。”
他话音刚落,城隍庙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熊楚墨带着卫护法等人赶到,看到眼前的景象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他没想到夫子会突然出现,更没想到魔族会被当场擒获。
“夫子……这其中定有误会!”熊楚墨强作镇定,“神殿绝无勾结魔族之事,定是这些魔崽子栽赃陷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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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栽赃?”夫子看向被宁缺按在地上的卫护法,“那你来说说,这蚀神砂,是谁交给你的?”
卫护法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,哪里还敢隐瞒,哭嚎道:“是……是熊楚墨让我做的!他说只要毁掉惊神阵,就能让神殿掌控长安!这些魔族也是他引来的!”
“你胡说!”熊楚墨又惊又怒,指着卫护法骂道,“你这个叛徒!休要血口喷人!”
“是不是血口喷人,查一查便知。”夫子的目光落在熊楚墨腰间的玉佩上,那玉佩散发着淡淡的黑气,与刚才的蚀神砂同源,“你这玉佩里,藏着的是什么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