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裁决使深吸一口气,从怀中摸出一枚“隐气符”拍在身上,身形瞬间变得模糊,如同融入了阴影。他运转灵力,悄无声息地翻墙而入,落地时连一片落叶都未惊动。
“蚀心蛊无色无味,只需让他沾染一丝气息……”陈裁决使眼中闪过一丝阴狠,悄悄打开食盒底层的玉瓶。瓶口刚开,一只漆黑的小虫便飞了出来,翅膀扇动的频率极快,几乎听不到声音,径直朝着宁缺飞去。
就在蛊虫即将靠近宁缺后背的刹那,一道白光如闪电般窜出,正是一直潜伏在院中的小白!它猛地张口一吸,一股吸力凭空产生,那蚀心蛊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,竟不由自主地朝着小白飞去。
“什么?!”陈裁决使大惊失色,他没想到这宅院里竟藏着如此灵性的灵狐,更没想到对方能克制蚀心蛊!
小白可不管他如何震惊,一口将蚀心蛊吞入腹中,随即运转灵力,九尾微微亮起,将蛊虫的邪气瞬间炼化——它体内有王宝宝渡入的虚无之力,专克这类阴邪之物。
“找死!”陈裁决使又惊又怒,隐气符的效果被小白的灵力冲击驱散,身形显露出来。他见偷袭不成,索性不再隐藏,一掌朝着小白拍去,掌风凌厉,显然是想灭口。
小主,
“小心!”宁缺反应极快,猛地转身,将桑桑护在身后,同时抽出一支符箭射向陈裁决使。符箭带着破邪之气,逼得他不得不回掌格挡。
“西陵神殿的狗,竟敢闯我住处!”宁缺怒喝,铁弓横握,随时准备再战。
陈裁决使被符箭震得手臂发麻,心中暗惊宁缺的实力竟比雁鸣湖时又强了几分。但他此刻已骑虎难下,眼中凶光一闪,便要施展杀招。
就在这时,一道温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声音响起:“陈裁决使,擅闯民宅,还想对晚辈下杀手,西陵神殿的规矩,都被你忘光了吗?”
王宝宝不知何时已站在院门口,双手负后,眼神平静地看着陈裁决使。他身上没有散发出任何气势,可陈裁决使却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无形的大山压住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“王宝宝?!”陈裁决使又惊又恐,“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他明明感知到王宝宝一直在茶楼,怎么会瞬间出现在这里?
“你能来,我为何不能来?”王宝宝淡淡道,“倒是你,带着蚀心蛊擅闯长安,还想对书院弟子下毒手,就不怕惊神阵降罚吗?”
提到惊神阵,陈裁决使心中一凛。他知道这阵法的厉害,连知命境巅峰的强者都不敢在长安城内肆意妄为。可事到如今,他若是退走,不仅任务失败,还会被隆庆追责,甚至可能因使用禁术被神殿严惩。
“今日之事,与你无关!识相的就滚开,否则休怪我不客气!”陈裁决使色厉内荏地喝道,同时暗中运转灵力,准备拼死一搏。
王宝宝摇了摇头,指尖微动,之前附在陈裁决使衣角的虚无之力瞬间爆发!这股力量无形无质,却直接作用于他的灵力经脉,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让他体内的灵力瞬间紊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