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集团内部，程默主导的调查仍在持续，气氛压抑。一些与周勉过往密切的中层管理者开始主动保持距离，各种小道消息在私下流传。周勉本人则愈发深居简出，但据孙斌观察，他与星瀚资本赵坤的私下会面频率，在近期反而有所增加。

风暴在寂静中酝酿。

这天，林姝被程默叫到办公室。除了程默，还有集团首席财务官和一位她不太熟悉的、气质精干的中年男子在场。

“林委员，这是集团特别顾问，王凯，负责一些特殊的战略风险评估。”程默简单介绍后，直接切入正题，“我们收到一些未经证实，但需要高度警惕的情报。”

王凯接过话，声音平稳却带着分量：“有迹象表明，星瀚资本正在联合另外几家境外资本，筹划一个规模更大的 做空基金。目标可能不再局限于寰宇集团本身，而是 针对整个中国在先进计算和人工智能领域有潜力的科技公司板块。他们试图制造‘中国在高科技领域投入过度、回报堪忧’的宏观叙事，从而在更广泛的层面打压估值，为后续低成本收购核心资产或技术创造条件。”

林姝倒吸一口凉气。周勉和星瀚资本，这是要将战火从寰宇一家，引向整个国家的相关产业！其心可诛！

“他们的第一个重点打击目标，很可能还是我们寰宇。”程默看着林姝，目光深邃，“因为‘星璇1号’是目前最可见、也最容易被攻击的‘过度投入’案例。我们需要做好准备，应对可能到来的、更猛烈的舆论和资本冲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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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重压力如同层层乌云，汇聚在林姝头顶。技术路径的竞争、软件生态的短板、资本市场更凶险的阴谋……每一条战线都至关重要，也都困难重重。

她回到研究院，没有立刻召集会议，而是独自一人走到了大楼的天台。夜风凛冽，吹得她衣袂飞扬。脚下是研究院不灭的灯火，远处是沉睡的城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