肃静！阿尔弗雷德院长的声音如同雷霆炸响，银白胡须无风自动，学术争论，保持风度！

待声浪稍息，张灵枢继续道：道无所不在，却又非具体之物。如同这银杏叶——他随手摘下一片金黄的叶子，叶脉如道，贯穿始终，却非叶本身。

他将叶片抛向空中，叶子突然燃烧起来，化作一缕青烟消散：见叶非见道，见道非见叶。执着于形相，终不得真谛。

卡尔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：所以大师是说，神也好，魔法也罢，都是道的表现形式？

正是。张灵枢赞赏地看了他一眼，万法归一，一归何处？不过返本还源罢了。

就在这时，一名身着华丽法袍的中年男子突然从人群中站起。他胸前的七芒星徽章显示这是一位高阶法师，灰白的鬓角修剪得一丝不苟。

张大师。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嘲讽，按照您的理论，魔法也不过是的皮毛？那我们数百年的魔法研究，岂不成了笑话？

张灵枢不以为忤：法师何出此言？道如同江河，魔法如同支流。研究支流，终将汇入主流。何来笑话之说？

强词夺理！法师冷笑一声，魔法是元素精灵的恩赐，是诸神赐予的礼物。您这套理论，不过是想贬低我们的成就！

张灵枢还未回答，卡尔文突然站起来：罗德里克大师，张大师从未贬低魔法。他只是提出了另一种思考方式！

无知小儿！罗德里克厉声呵斥，你才学了几天魔法，就敢质疑传统？

场面一时剑拔弩张。张灵枢轻轻抬手，一道柔和的灵力波动扩散开来，奇异地抚平了众人的情绪。

诸位。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，道不辩不明，理不争不清。今日之论，不在胜负，而在求真。

他右手一挥，空中突然浮现出无数细小的光点，每个光点中都蕴含着不同的元素能量：火元素炽热，水元素柔润，风元素灵动，土元素厚重——这些都是道的表现。研究魔法，即是问道的一种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