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晨看向书生:“如此,魏国不依旧效仿秦国采用军功爵制。难道此间尚有隐情?”
书生道:“商鞅变法本就源于李悝。当年魏国变法亦同出于李悝。故魏王欲套用商鞅变法之所有事宜以强国。”
李晨皱起眉头:“是啊,商鞅变法虽源于李悝,然律法严苛,不适用于魏。此时百姓苦不堪言,怨声载道,此非证明商鞅变法不适用于魏国。商鞅变法中以法治国,虽使秦强大,然不适用于每一诸侯。”
书生叹道:“兄台所言甚是。说起这律法,周朝以礼治国,虽未能于这乱世长久维持,然初始亦保数百年太平。以礼约束,人心向德,上下有序。只是不知是否适用于魏。”
李晨摇了摇头,猛灌了一杯:“以礼治国,如今之结局便是最好之证明?虽可行,然难以维持。周朝初年,温有太公武有南宫适、伯禽等人。天下初定,周公以礼治国,方有这天下数百余年太平。战乱年间,以礼治国,安定与内,无法强与外。若行法治,又恐乱上加乱。”
书生叹道:“周朝以礼治国,虽维持数百年,可终难适应这乱世之变。但礼之根本,不可全然抛弃。”
李晨道:“如今魏国变法,若能汲取各家之长,平衡礼与法,或许能走出困境。”
书生微微颔首:“李悝变法重农经,商鞅变法强革新,吴起变法力军事。若能融三者之精华,复以礼义调和之,或可成一番新局。。”
两人对饮一杯,李晨表示赞同:“只是这实施起来,困难重重。如今这局面,当务之急乃人才。如今魏国人才渐渐流失,如当年之商鞅、吴起、孙膑之人。如今的的魏国多为阿谀奉承之人。人才远不如文侯、武侯之时。”
书生疑惑:“何意?”
李晨脑袋晃悠悠的道:“内不足使一民,外不足使距难,百姓不亲,诸侯不信,然而巧敏佞说,善取宠乎上,是态臣者也。上不忠乎君,下善取誉乎民,不恤公道通义,朋党比周,以环主图私为务,是篡臣者也。内足使以一民,外足使以距难,民亲之,士信之,上忠乎君,下爱百姓而不倦,是功臣者也。上则能尊君,下则能爱民,政令教化,刑下如影,应卒遇变,齐给如响,推类接誉,以待无方,曲成制象,是圣臣者也。故用圣臣者王,用功臣者强,用篡臣者危,用态臣者亡。态臣用则必死。篡臣用则必危,功臣用则必荣,圣臣用则必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