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煦摇摇头回答:“确实没有。听说我祖父当年来到平陵后,一直忙于生计,而且当时祖父身体健康,并没有没想过继续繁衍子嗣,如果祖父身体不好,怎么会允许去参军。”
小主,
李晨问道:“听令尊所言,崔兄似乎并无继承家业之心,反而是向往归隐农田,这其中可是有什么缘由?”
崔煦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怅惘,缓缓说道:“小时候,父亲整日忙于家族事务,母亲又早早离世。那时,常常是奶奶带着我到大自然中去。我本就对商场上的尔虞我诈极为厌恶,这样的经历更是让我对田园生活充满了向往。可父亲一直都不赞同我归隐的想法。”
李晨微微皱起眉头,疑惑道:“令兄不是去稷下学宫求学了吗?学成之后便能更好的继承家业才对呀。”
崔煦轻轻叹了口气,有些无奈地说道:“我原本也是这么认为的。家兄一心想要踏入仕途,成就一番功名。可家父曾言如今的齐王性格软弱,不会轻易挑起战事。也正因如此,家父对我归隐田园的想法才没有再多加阻拦。只是家父的身体日渐消瘦,我真怕他撑不了几年了,而兄长又不知何时才能归来,所以家父才希望我能继承家业。对了,听说李兄也要前往稷下学宫,不知能否帮忙给我兄长带句话,让他早日归来?”
说到最后,崔煦的眼中满是期盼,目光紧紧地盯着李晨,仿佛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。
李晨微微点头,郑重道:“崔兄放心,我定会将话带到。只是这天下局势变幻莫测,齐王虽现软弱之态,但世事难料。令尊担忧不无道理,崔兄可有想过,若兄长一时无法归来,你当如何抉择?”
崔煦目光望向远方,沉默片刻后说道:“我心向田园,但家族的责任也不能不顾。若兄长确实无法及时赶回,我或许会暂代兄长承担起这份家业,不过待时机成熟,我还是希望能归隐田园,过那宁静自在的生活。”
李晨若有所思道:“崔兄这份心境实在难得。这世间之人,多在名利场中追逐,如崔兄这般能坚守本心者,实不多见。我定会将你的传话之事放在心上,早日告知令兄。”
李晨微微皱起眉头,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开口道:“刚刚听令尊说,我手中的信物是来自于此?我有些疑问,信物这种东西在市面上不是挺多的吗?难道这个信物有什么特别之处?”
崔煦点点头,解释道:“你有所不知,你手中这个信物是我们崔家主要的经济来源之一,同时也代表着崔家的财富象征。
我们崔家的信物一共有四枚,其中三枚较小,一枚较大,而你手中的这枚恰恰就是那唯一的大信物。
这信物上有着主脉传承下来的特殊印记,虽然信物容易仿制,但那特殊印记却难以仿造。它对于崔家人来说是一种荣耀的象征,同时也代表着崔家对你的信任,你可得妥善保管。
李晨认真地看着崔煦说道:“崔兄,我有个问题,你对崔家的将来怎么看呢?”
崔煦微微皱眉,思索了一会儿道:“说实话,我之前并未仔细想过。我一心只想着归隐田园,不想被家族事务缠身。”
李晨接着问道:“那如果最后家族真的需要你来继承,你会怎么做?”
崔煦叹了口气:“若真到了那一步,我可能会有些为难。我实在不喜欢商场上的勾心斗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