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带着玩笑意味回答道:“如此你便猜猜你面前的粮食价钱几何。”手指向面前的四筐米。
李晨看了看对老板问道:“可以上手吗?”
老板一脸黑线,递过一个瓢交给李晨,李晨则是从左到右依次查看。
李晨缓缓说道:“最左边这个是陈米,只是品相中等,五十一二吧,第二个同样是陈米,品相好上不少,算是上品,如今应该也不到六十,第三个这个,品相极品,现在的话最多六十五钱。最后这个,看着不像陈米,新米的价格应该不会太低,自我感觉应该和极品品质差不多,依旧是最多六十五钱。”
老板点了点头:“你这是在赵国学的认米法吧,也算是没有多大问题,只是你依旧低估了这粮食的价格。齐国这就是上,中,下,三等,下等米,五十九钱,中等米六十五钱,上等米七十钱,至于新米应该算是上等新米,七十二钱,这是我自家种的。你觉的如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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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晨听完中年老板话眼神都有些不善了,说道:“老板你这做法未免有点太贪心了。”
老板看了看李晨,说道:“年轻人啊,我就说你太年轻了,你可知道我这米的定价已经很便宜了。你去你之前看到哪几家问一问,下等米,我指的是赵国的下等米,都已经快六十钱了。极品米就更不用提了,基本上比我这边贵个五六钱,你觉的我这里还黑心吗。”
李晨想了想,这样对比下来也不是不能接受,只是太贵了,自己还有必要购买吗?
李晨甩了甩头,抛出脑中杂念,问道:“老板你知道现在这到底是个什么状况吗,为什么粮食涨价如此之多。齐国如此富饶之地为何会变成如今的模样。”
老板叹了口气,说道:“应该是两个月前有一股商人在大肆收购粮食,运往赵国售卖。这些商人出价略于市场价,将历下、平陵、博邑、肥城等十几个城市市面上大量余粮尽数买走,同时导致周边城市粮商跟风将粮食运走,进而导致粮食价格一路上涨。仅仅一个月,粮食就涨了两成,其他的也不例外只是不是很明显罢了。只是上个月就突然消失了,当我们这群粮商准备购买新粮时,很多农户已经选择好下家不准备交易给其他人,甚至爆出天价出售。有的商贾就花更高价格进货,卖的价格自然也就高一些。”
李晨皱起了眉头,不解地问道:“老板,您知道这些商人是谁吗?为什么齐国没有人管一管呢?”
老板摇了摇头,无奈地说道:“我也不知道这些商人是谁。只听说他们很有势力。至于齐国为什么不管,我就不清楚了。也许是他们速度太快了吧,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的。”
李晨心中暗自思索,这件事情确实有些蹊跷。
他决定在老板这买一袋新米,算是老板为李晨答疑解惑的报酬了。原本是想包圆的,老板来了句,一人限购一袋,那就只能买一袋新米看看品质,反正在背包里时间不流失,不用担心大米变质。
他向老板道了声谢,便继续在南市闲逛起来。再寻找一些粮铺,看看是否如大叔所说那样。
之后李晨便不仅限于观察,甚至有意无意的询问一下,粮食的价格,只是粮食的价格,并没有之前中年老板所说的那般,仅仅高出三四钱罢了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李晨也感觉好像要到集合的时间了。他便转身往回走,向着来时旅肆的方向行走。
于是他加快脚步,边走边跑,朝着来时的旅肆方向赶去。
路过一家酒肆时,突然 “砰” 的一声巨响从里面传来,紧接着一个粗犷的声音吼道:“这齐国的粮食都被那些黑心商人给弄没了,我们百姓可怎么活啊!” 李晨听到这话,脚步一顿,心中对粮食之事本就十分关注,这下更是被吸引住了。他站在酒肆门口,听到里面的人继续愤怒地讨论着。
“那些个商人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,把粮食都运到赵国去卖,搞得咱齐国自己都没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