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军大营教场内。
一面面绣着炎字大旗在风中烈烈作响,旗下,是一队队盔明甲亮的精锐甲士。
他们身姿挺拔如松,长枪在手,利刃在腰,眼神冷峻。
点将台上,少年皇帝李炎,傲然而立。
台下银甲侍卫森严而立,手中长枪的白缨随风舞动,宛如跳动的森冷火焰。
李炎身披麒麟战甲,一袭红色大氅随风扬起,猎猎作响。他面容冷峻,剑眉斜插入鬓,双眸深邃如渊,透着果敢与睿智。
虽面容犹带少年锐气,却已有统御千军之威,周身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台下,数十员猛将俱是顶盔贯甲,身姿挺拔,静静等候主帅将令。
少年皇帝李炎抬步向前,沉稳的脚步声吸引了众人目光。他缓缓抽出腰间佩剑,剑鸣如龙吟,刹那间,台下一片死寂,唯有那剑尖寒芒闪烁。“诸位将军。”
李炎声如洪钟,清越中带着力量,“梁军逆天而行,窃据神州,致使生灵涂炭。今我大军至此,当以雷霆之势,踏平贼寇,光复河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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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罢,长剑一挥,指向关外:“大军,出阵!”
“是!”众将齐声应和。刹那间,营中号鼓齐鸣,如滚雷阵阵。三万大军闻声而动,仿若汹涌的潮水,向着各营门出口涌去。
李炎的中军大纛在前,引领着这支红色丨间的钢铁洪流,身后是将士们山呼海啸般的呐喊,那声音直欲冲破云霄,令天地变色。
营寨之外,三通鼓响,惊天动地。
三万先锋大军闻令而动,如汹涌的潮水,从各个营门奔涌而出。
一时间,马蹄声如雷,踏碎大地的宁静;脚步声密集,扬起蔽日的尘埃。前排的盾牌手,高举着厚重的盾牌,紧密相连,组成一道钢铁壁垒,阳光洒在盾面,反射出冷冽的光。长枪手紧随其后,枪尖如林,森寒逼人,微微颤动间,似是择人而噬的巨兽獠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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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关前。
大军兵分三路,如三条矫健的蛟龙,呈掎角之势齐头并进。除了少年皇帝李炎亲率的中军之外,另外两路分别朝着武阳关与剑门关疾驰而去。
每一路大军又细分出多个作战部,各部之间层层呼应,首尾紧密相顾,仿若一张徐徐收紧的大网,带着必杀的决心向着梁军据守的三大关撒去,不给敌人丝毫喘息逃窜的机会。
中路军转瞬之间便抵达了潼川关外三里之处,随即如训练有素的机械一般迅速列阵。一辆辆高耸入云的巢车、攻城塔、攻城车以及云梯车,在士兵们的齐声吆喝下,缓缓从阵后被推出。
巢车上的了望手们,身姿挺拔,极目远眺,凭借着高瞻远瞩之势,将关内叛军的一兵一卒、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,他们手中的令旗不时挥舞,向下方传递着关键的情报。
与此同时,数座用作指挥的楼橹在阵中拔地而起,直插云霄。
楼顶之上,巨大的战鼓高悬,几位强壮如牛的鼓手袒露着古铜色的胸膛,手中的鼓槌好似蛟龙出海,裹挟着千钧之力,狠狠砸向鼓面。
“咚!咚!咚!”
雄浑厚重的鼓声,与尖利刺耳的号角声交织缠绕在一起,那声音穿破云霄,传遍四野,让闻者无不心惊胆战。
从高空俯瞰而下,潼川、武阳、剑门三关所在之地,炎军那庞大无比的军阵全面铺开,仿若一片由钢铁铸就的森林,寒光闪烁,气势恢宏到了极点。
密密麻麻的刀枪剑戟,林立如麻,仿佛是这片钢铁森林中野蛮生长的荆棘,稍有触碰,便会皮开肉绽。
一面面旌旗迎风招展,遮天蔽日,绵延数里,望之令人胆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