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韬急忙回枪格挡,却觉一股诡异震动沿枪身传来,点钢枪竟被双鞭绞住!赵莽暴喝发力:
“断!”
“咔嚓”一声,点钢枪从中而断!张韬脸色煞白,未及后退,赵莽左鞭已如毒蝎摆尾,狠狠抽在其太阳穴上:
“嘭!”
红白之物飞溅,张韬头颅如西瓜破碎,尸身栽落马下。
——
右军方向,孙胜白袍银枪,面容冷峻,与雍州军老将潘武长柄战斧交锋。
潘武战斧势大力沉,每一击都开山裂石。孙胜枪法却灵动如风,银枪点点,专攻其招式衔接处的破绽。战至十合,孙胜眼中精光一闪,银枪骤然加速,如白虹贯日直刺潘武咽喉:
“流星贯日!”
潘武战斧回防不及,只得侧身闪避,银枪却诡异地一颤,变刺为扫,枪杆狠狠抽在其腰间:
“噗嗤——”
护身铁甲如纸糊般撕裂,潘武腰腹间鲜血狂喷,惨叫着跌落马背。孙胜银枪回挑,将其首级高高挑起,冷喝道:
“还有谁敢一战!”
——
中军处,吴霸开山大斧狂劈猛斩,与雍州军智将方悦缠斗。方悦儒袍染血,剑法精妙,却难敌吴霸蛮力,被一斧震飞长剑,紧接着斧刃如月轮划过:
“嗤啦——”
方悦连人带马被劈成两段,内脏洒落一地。
另一侧,周烈双刀如旋风,与年轻气盛的雍州军校尉陈飞马槊交锋。不过三合,周烈刀光一闪,陈飞马槊脱手,咽喉血箭飙射,瞪眼倒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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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巾军的中军大阵高台之上,主帅李炎目光淡然,静静地俯瞰着前方两军交战区域,抬眼看了一眼天色,随后缓缓开口,声音虽不高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时机已然成熟,传令——吹号,重甲骑兵突击。”
“是,大帅。”传令兵不敢怠慢。
“呜——”
随后一声声低沉且嘹亮的特殊军号声,划破了战场上方压抑的空气。这,便是决战打响的信号
“呜——”
黄巾军特殊的军号声穿透战场,那声音苍凉而怪异,既非鼓声之雄壮,也非钟鸣之清越,像是从古老的祭器中挣脱出来的呜咽。
中军高台上的李炎所视,是这样一副震撼画面,真正的十数万大军对决的战场,比电视上所演的恐怖与震撼数十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