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谋士此刻缓缓捻须,眼中闪烁着精光:“更令人心惊的是,这流言的核心,竟聚焦于那李炎的‘年少’与‘神异’。十七岁……好一个十七岁!”
“可偏偏,就是这个十七岁的少年,不仅成了数十万黄巾军之首,更能驾驭那神秘出现的三千重甲铁骑,麾下还有能征惯战之将,如今更是悍然称帝!说他是傀儡吧,你看他御驾亲征,决策果断,哪一点像受人摆布的样子?可若说他不是傀儡……他这一身本事,滔天权势,难道真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不成?”
是啊,一个毫无身份地位十七岁的少年,无论从哪个角度看,都难以承担起“开国称帝”这般沉重的角色。这不符合权力运作的基本逻辑。
要么,他的身份是假的,背后有难以想象的势力在全力支持并伪装;要么……就真如流言所说,此子身上发生了无法以常理解释的“神异”!
无论是哪一种,都意味着他们面对的敌人,其诡异和危险程度,远超以往任何对手。
冷凝曦站在一旁,听着叔伯们的分析,脑海中却不禁浮现出那些说书人口中少年英雄的故事,她下意识地喃喃道:
“可是……如果他真的十七岁就能做到这些,那岂不是……比话本里的英雄还要厉害?”她声音虽小,但在寂静的大厅中却格外清晰。
冷辉赶紧拉了一下妹妹的衣袖,示意她别乱说话。
冷棕自始至终沉默着,手指依然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。
流言的快速散播,说明对方的情报网络和渗透能力极强。
舆论聚焦李炎的年轻与神异,意在塑造其“天命所归”的形象,争夺民心。
李炎本身的存在,就是一个巨大的悖论,其根源成谜。
这一切,都指向一个结论:这个突然崛起的“大炎”,绝非乌合之众,其组织严密,图谋甚大,且手段高超,不仅能在战场上硬撼朝廷精锐,更能在看不见的战场上搅动风云。
他抬起手,大厅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“传令,暗卫,”冷棕的声音冰冷而沉稳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:“即日起,严密监控城中各处人员往来,尤其是近期入城的生面孔。彻查流言源头,凡有散布‘天命’、‘神异’言论,蛊惑人心者,一经查实,立即下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