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,卢曼经常往鬼子堆里扔鬼子的尸体,搞到最后都把鬼子弄的人心惶惶,发生了好几次兵变,自己人杀了不少自己人。
最后鬼子又是换将,又是调动军舰,空军,把自己护得严严实实,让其他人没有下手的机会。
贪婪的雇佣兵用生命证实了这防护网的牢靠性,搞得大伙不得不消停。
卢曼倒是还能靠系统找到漏洞溜进去,可惜他们还搞对口令那一套:队伍与队伍之间,士兵与士兵之间都要对!
不懂日语的卢曼这不就抓瞎了!悔啊!又是为知识付费的一天!
他们这样搞,待在上海的意义也就不大了!刚好,红姐厉害,顺利搞到了船票。
卢曼给侍者塞了一笔不小的消费,顺利的进入船舱。
还好,关系过硬,一家三口在船上还能有个独立的房间休息。
这一艘船,主要是运货的,船上船长加船员有130多人,乘客只有不到100人,货物却有800多吨。
深夜,舱底突然传来尖叫。
睡不着,在整理空间的卢曼,摸黑起身。
就看见几个醉醺醺的英国水手正拖拽一位身着洋装的中国女孩。
煤油灯昏黄的光晕里,女孩满脸泪痕,拼命的挣扎反抗。
“放开她!”周围的几个青年纷纷挺身阻止却被人高马大的水手按地猛锤。
卢曼抄起墙角的木凳,却被人从身后按住手腕。“少管闲事!”广东籍的侍者压低声音,“上个月闹事的都被扔海里喂鱼了。”
“谢谢!”卢曼道谢后,三下五除二,直接用凳子把几个水手敲晕了!
“谁有绳子?”卢曼表情冷峻,淡淡询问。
“给”侍者不知道从哪个找出几条粗壮的绳子热情的递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