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六一和甘小宁的猎袋里挂着三只旱獭、两只野兔子,白铁军的竹篓里塞满了苜蓿、苦苣和几大把灰灰菜,最让人惊喜的是卢曼的篓子——底层铺着治跌打损伤的接骨木,中间是清热解毒的金莲花,顶上盖着一大把安神助眠的夜交藤,药香混着草气,闻着就让人踏实。
“往回走了!”卢曼拍了拍沾满草汁的手,远处营地的炊烟已经升起来。
路过一片低洼地时,她突然眼睛一亮,拨开半人高的狼毒草,底下藏着片水灵的荠菜。
“这个包饺子最香!”她招呼大家动手,“记住了,叶子呈锯齿状,根是白色的,别认错了有毒的石龙芮。”
等一行人踩着夕阳回到营地,钢七连的篝火已经烧得旺旺的。
各班的猎物和采来的山货在空地上堆成小山,卢曼带来的草药被卫生员老张宝贝似的收起来,野菜则分到炊事班,很快就飘出了清炒的香气。
“卢曼这手得露!”高城抱着胳膊站在篝火边,看卢曼系着围裙在临时搭的灶台前忙碌。
她把旱獭肉切成块,用野花椒和姜片腌着,又将苜蓿烫过挤干水分,拌上蒜泥和醋,最后把金莲花扔进滚水里,顿时溢出清苦的香气。
“这水能喝?”甘小宁凑过来,看着黄澄澄的茶水皱眉。
卢曼递给他一碗:“比你偷偷藏的汽水管用,败火。”
正说着,伍六一端着烤好的兔腿走过来,难得没呛人:“野菜拌得还行。”
篝火越烧越旺,战士们围着圈子唱歌,跑调的《打靶归来》混着烤肉的滋滋声。
卢曼坐在史今旁边,班长今天被连长叫走了,忙了一整天,这时才带着疲惫回到班里,大伙一起围着吃起烧烤。
看白铁军小心翼翼地给烤野菜翻面,卢曼忽然觉得这草原的夜晚比任何训练场都让人心里热乎。
“知道为啥让你们采草药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