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曼盯着屏幕，嘴角难得勾了勾，可下一秒就揉了揉发酸的肩膀，她不满的抱怨：“小统子，不要这么死板嘛！都是模拟作战啦，还设置什么疲劳度。”

还好，模拟空间里受的伤、劳的累虽然都能真实的感受到，但只要退出空间或者在空间里休息一小时（外界半小时），她就可以摆脱负面状态。

其实卢曼不是不知道累，她的眼皮早就开始打架，手指偶尔也会因过度紧张而微颤，连模拟系统弹出“建议休息”的提示框都被她随手关掉。

可每当枪声在训练场响起，每当靶心被一次次命中，那种掌控命运的成就感就像磁石一样吸着她—单手压枪时对抗后坐力的稳，疾跑射击时精准锁定的准，甚至是组装枪械时零件碰撞的脆响，都让她觉得浑身的血液在燃烧。

“再练最后一组。”卢曼深吸一口气，重新举枪。

晨光透过模拟系统的光窗洒在她身上，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，眼中的疲倦在光线下格外明显，可她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专注。

现实中传来集合的哨声，她却只是调整了一下握枪姿势，对着新出现的靶群，扣下了扳机，匆忙的瞄了一眼成绩就退出了学习空间了。

一回归现实，身上的疲倦感一扫而空，卢曼又回归到精神抖擞的状态了。

卢曼无声叹气，一边手脚麻利的往身上套各种东西，2分钟不到，就和三班的战友们全副武装的出现在连长高城的面前。

夏日夜风习习吹过营区，红旗微卷，在风中自由舒展。

高城身姿笔挺的站在操场的旗杆下，军靴碾过地面的碎石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武装带。

秒表的指针刚跳过“3分钟”，最后一名列兵的脚步声就落在了队伍末尾，钢七连的队列像一把刚出鞘的刀，在夜色里绷得笔直——没有一个人迟到，没有一个人衣裳不整。

高城抬眼扫过队伍，目光从战士们沾着草屑的作训服、紧扣的头盔带掠过，最后停在队列前方的史今身上。

史今的作训靴鞋带系得紧实，枪托抵在肩窝的角度分毫不差，连眼下淡淡的青黑都没掩住眼神里的锐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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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城嘴角轻勾，指节却轻轻敲了敲秒表，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力：“都到齐了？”

“应到195人，实到195人！”排长扬鸣出列，大声应答，声音震得空气发颤，没有一丝的拖泥带水。

高城双脚跟“咔”地一碰，军靴碾过地面的声响在寂静的操场格外清晰。他抬眼扫过队列，目光从排头的老兵到排尾的新兵依次掠过，最后落在扬鸣身上，指节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武装带，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劲：“195人，一个没少？”

排长扬鸣挺胸抬头，应答依旧脆亮：“报告连长！全排集合前逐人清点，武器装具、个人物资均已核对，实到195人！”